胡商本可一刀取了柳氏性命,然贺天宾早有交代,对柳氏只能生擒,不可杀毙。
胡商不敢有违贺天宾之令,待刀贴近柳氏颈项之时,早已收去了九成刀力。
柳氏到底还是被贺天宾的爪牙擒拿。
死牢内,柳氏与刘询相见,夫妻俩相拥而泣。
刘询本就遭贺天宾断去一脚,还受了大刑。不但双脚瘸拐,就连双手也伴得些颤抖。
贺天宾与其恶子贺小山此时又来到地牢,并将死牢内的狱卒全数屏退。
刘询夫妇见这对恶父子前来,却是齐齐问道:“你们抓去了全府之人,将他们如何处置了?”
“哼!你家里两百余口,男人皆已被斩杀,至于女人嘛!除了一些个老妇人,都已经年老色衰了,留着无用,也随男人们一起斩了首级。其余那些年轻的女下人,都已充作军妓。只不过我的手下搜遍了全府,却不曾搜到二傻那母子俩。你们若肯老老实实说出他们的下落,我自然让你们痛快而死。”贺天宾直到此时还威胁刘询夫妇,足见其心狠手辣。
刘询知道贺天宾的毒辣作风,但听闻李敬亭母子二人已经侥幸逃脱,心内稍有些安慰。
柳氏也朝刘询微微点头,示意自己不怕贺天宾淫威,夫妇就此受那酷刑而死,也不会露出半点怯意。
贺小山见刘询夫妇一直不曾做声,却是挖苦道:“刘询,你也有今天啦!殊不知当日得罪小爷,今日就逢着这般大祸。”
刘询恨着这对父子如此卑鄙,却是骂道:“你们父子不过卑鄙小人。虽然一时得势,然必定要遭天谴。”
“死到临头,还要嘴硬!”贺小山一巴掌欲重重扇往刘询脸上。
柳氏犹恐刘询受辱,且一记重脚踢向贺小山下盘。
贺天宾眼尖,将恶子强行扯过身后,并再屈膝而夹,欲夹住柳氏那脚。
刘询见着贺天宾这一招,正是先时对付自己的手段,直喊得一声道:“夫人小心,留心夹脚。”
柳氏听得刘询提醒,及时收脚。
贺天宾竟就着屈膝前蹭,只往柳氏身上靠近。
柳氏一记粉拳挥将出来,竟被贺天宾将其手腕捏住,并以蛮力将自己搂入怀中。
柳氏另一只手也待挥出,竟被贺天宾一指击中要穴,难得动弹。
贺天宾见柳氏身体除头部外其余各处皆不得动弹,即淫笑道:“刘夫人,本城主心仪夫人已久。不想夫人竟早早嫁于刘询,实让本城主痛心疾首。如今刘询犯了重罪,只要夫人肯遂本城主心愿,本城主自当设法留得你夫妇二人性命。”
“呸!”柳氏将头向后一扭,还伴得一口唾沫吐到贺天宾脸上,并义正辞严道:“害我相公,杀我家人,原来皆为此等勾当。就请将我夫妇二人处死。我与相公能生在一起,死于一处,也算一大幸事。勿复再言,且快动手罢!”
贺天宾用手抹去脸上的唾沫星子,又将柳氏猛推至地上,一脸不悦道:“等我抓了二傻母子,一定和你们一起处死。”说完,带着贺小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