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兴将耳收回,直起身来,急急言道:“好像有庞然大物向这里靠近。而且速度极快,只怕比之我们师兄弟要厉害得多。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江云兴此言才刚落下,早有数名弟子被一只大爪牢牢握住。
余联均听得师兄弟们的惨叫,却是定睛去看,倒还吃得一吓。
那金鳞蚺并贺天宾此时就在他们师兄弟面前立着。
金鳞蚺大爪猛一发力,早将爪中之人悉数握为血水。
余联均脚下再引得力来,只伴一记飞纵,早已跃出数十尺之远。一连使得好几纵步,又跃出百尺远去。
那江云兴却是无有余联均这般反应,逢着金鳞蚺第二爪袭来,早被抓了个血肉模糊。
贺天宾望着逃远的余联均,却是笑道:“看你如何还能快了我这宝贝?”
那畜生受得贺天宾指示,四足蓄力而发,只一个跳纵即追上余联均。
余联均眼见金鳞蚺追上来,却将体内真气全数贯于左手。
余联均所炼乃为黄门堂至高武学寒冰掌,且他的掌法已臻至化境。
只因在赤须派内,倒还不曾向其他师兄弟炫耀。如今逢着这般危机时刻,余联均也只得拼力一试。
“噗!”寒冰真气已由余联均左掌发出,却是瞅准那畜生即将抓袭而来的巨爪。
金鳞蚺巨爪逢着余联均那深不可测的掌力,由爪指而上竟开始凝结成冰,只这般向着身体各处蔓延。
贺天宾此时全靠金鳞蚺的猛烈攻击,方得以狐假虎威。然金鳞蚺受那寒冰掌所制,倒无暇来顾贺天宾安全。这恶人倒又开始哆嗦起来,犹恐余联均再向自己发动攻击。
余联均知此怪物乃由贺天宾所控,趁着这畜生遭己冰封之时,且又飞步纵上畜生的背上,正面相迎贺天宾,欲出手将贺天宾制住。
然那金鳞蚺只因遭冰封的巨爪冻得厉害,却是难受至极,竟猛发得一声兽吼。
这声吼早已将金鳞蚺身体部分凝结的冰团震开。
余联均此时哪里还顾得贺天宾?早又远遁而去。
金鳞蚺虽稍稍恢复,然毕竟寒气袭体。这畜生却是停步不前,并稍稍舒得几口气来,以令体内寒气渐渐驱散。
贺天宾看着余联均已经逃得无有踪影,却是恼着赤须派多事,收容李敬亭母子,还救走了刘询夫妇。这恶人依旧不甘心,打算借着灵兽之威将赤须峰夷为平地。
果然,贺天宾完全摈弃了历代城主那“不可向赤须派挑衅”的真言,又向金鳞蚺示意去侵袭那高不可攀的赤须峰。
与此同时,全柏松也抵制不住蓝天晶石的诱惑,竟将晶石吊坠戴于颈项之上。并按吴氏所言,将任督之气悉数倒于涌泉穴内。
全柏松只感双脚发热,有种松骨之快感。那晶石也闪起耀眼光芒。
“看来这口诀是真的!”全柏松心内暗自高兴不已,即再依吴氏后半句口诀而行,将涌泉穴这股热气升往丹田内。
“好痛!”全柏松忍不住喊了一声,且还感到小腹胀痛难忍。本欲控制此等血脉行进,却还不受控制,任由丹田将各处真气汇聚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