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中寨位于东南方向的观星玄坛乃整个赤须峰上防守最弱之地。
那里多为派中一些从事命理研究且不擅武学的弟子在此工作。
历代赤须派掌门都崇尚于占卜之术。林禺也不例外。虽然这位堂堂掌门对于玄学、术数等一无所知,但偏信命道。
这些专门从事命理研究的弟子自然要经常为林禺卜卦。
李敬亭打算去往那里暂且躲避,然后寻思逃脱之法。才刚拿定主意,就看到玄门堂几名弟子正朝自己冲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弟子穿着一身黄甲,却让小敬亭认得清楚。此人就是玄门下堂的首席弟子文风。
“傻子,你还长能耐了。居然敢背叛掌门师尊?今日遇到我也算你不走运了。”文风说完,猛一摆手,身后四名玄门上堂的上等弟子早已纵身跃至李敬亭面前,打算就此将李敬亭生擒。
李敬亭虽不懂什么拳脚招式,然还知推打、纵跃、滑步之技。左右各发得一掌。那掌虽只是轻推而出,然震及两名上等弟子身上竟显得大威力出来。
两名中掌的弟子被震开数丈之远。
文风又朝身边另两名弟子使个眼色,这两人早已抬拳扬脚攻过去。
李敬亭轻盈一纵,竟跃上那两人头顶,也不想伤人,打算再纵步而走。倒被不晓好歹的两人缠住。
一名弟子探出一爪,欲去抓握李敬亭一只脚来。且被李敬亭那脚轻轻踢纵一记,正中他手腕。
李敬亭并无十分用力,然这一脚早将那弟子踢得腕骨断裂。
另一名弟子见此景,却还不知收手,也纵步追上,只使得一脚踢来。
李敬亭又抬掌轻隔向对方脚踝,再听得一声骨响,还伴得那弟子一声惨叫。李敬亭收掌而视,但见那名弟子早已从半空中摔至地上,先前被自己掌隔的脚早已骨碎筋断。
文风见识了李敬亭的本事,但并未放于眼中。在他看来,这四名被小敬亭打伤的师弟输在速度上。
“几日不见,居然从掌门师尊处学得这等本事!虽值如此,然我并不怕你。不过愚笨之徒,在此峰中岂容你胡为?”文风边说着,边疾步追上去。
李敬亭本无意与之纠缠,但见文风猛追不舍,且还出言不逊,终忍不住要教训一番。但见文风追上来,反故意放慢了纵步的速度。
文风并不知危险将至,竟还以为小敬亭已经力疲,即催聚体内之劲,一掌向那小敬亭贯将来。
小敬亭闻得身后掌风,早已判得对方掌力所发方向,及时调整身体,竟避过文风的重掌。
文风感到新奇。在整个赤须派中,除天地两字头的六个分堂的上等弟子外,其他弟子无人能胜过自己的掌速。偏偏小敬亭做到了,还避得如此轻巧。
见识了李敬亭的这手功夫,文风该适可而止。然他依然不服气,竟发力于脚上,就于半空中疾纵得两步,即要与李敬亭后背相撞。这是文风所练的先天罡气。
罡气令得文风身体如同铜皮铁骨一般,但凡普通肉身与之相撞,必然粉身碎骨。
小敬亭已感觉到文风这股撞击力,倒是有心再行放慢速度,就让自己这充盈着阳气的身体与文风狠狠撞在一起。
两人相撞,发出巨响来,并还伴得一声惨哼。
半空中,文风重重从上面摔下来,浑身抽搐。他身上的黄甲早已碎裂开来,衣衫尽碎,所露手臂、胸口、双脚皆被撞得肿胀发紫。另外,耳边还生出轰鸣之声。被撞的有几处竟全无知觉。
“文师兄,多有得罪了!”李敬亭向那痛不欲生的文风拱拱手,即再使得纵步离开此处。
及至玄门堂几位师兄弟赶至这里,却只是摇头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