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赤须峰之人生得面相凶恶,满面胡须,但见那道士即将死于万剑之下,却是发得一声喊来,倒震得赤须派众人尽皆捂耳。
道士一见这面凶的汉子,却是呼道:“师兄,救我!”
汉子看也不看那道士一眼,只是道:“你偷了师父他老人家的三部修炼秘籍。如今还好意思让我救你?纵使我救你回去,少不得还要受师父惩罚。”
道士闻得汉子之言,吓得浑身哆嗦起来。
汉子知道道士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倒是望着赤须派众人道:“你们一群人尚不知耻。竟以万众之力要来欺负我这个伤重的师弟。小看了我广成仙派的本事,只要让你们个个都死在我这狮吼功的声震之下。”
韩蒙不知厉害,提剑疾冲。然还未靠近那汉子,早被那汉子一声狮吼,震及五脏六腑,哪里还有得命来?
这汉子刚才对付韩蒙,所使乃局部狮吼功,倒还不曾影响到他人。
赤须派其他人刚才也见识过这汉子的本事,又知乃那道人师兄,本事必在这道人之上。谁还敢再来寻这汉子麻烦?
纵使如此,这汉子也不会留手。只为着一派的脸面,索性大开杀戒。
赤须派早已经历过一战大战,哪里还能抵挡?全派上下几近两万人竟被一人所杀。只余下一个刘子扬,功法还算可以,硬撑得几下,还不曾死。
汉子又朝着这刘子扬走过来,打算一掌要了他性命。
刘子扬却以激将之法言道:“你也只敢对付我们这等无有灵力的凡人。那重伤你师弟的本派弟子李敬亭,你为何不敢去寻他报仇?”
“李敬亭?什么人?”汉子又问道士起来。
道士且将自己如何被李敬亭打伤,以及李敬亭抢走自己身上三部修炼典籍之事尽皆告于那汉子知晓。
汉子闻得此言大怒,并狠狠扇了道士一巴掌道:“你个蠢货,偷走师父的典籍也就罢了!居然还让那三本奇书落入他人之手。等回去以后,看师父怎么收拾你。”
道士却是连连向那汉子叩头道:“求师兄相助,多在师父面前美言几句。”
“哼!我才懒得管你!只要将你交给师父,其他事你自己去应付!”汉子说完,又一掌拍出,正拍在刘子扬的天灵盖上。
至此,堂堂的剑江一大门派只这般被灭尽。
汉子搂住道士又从侧峰飞步而下,倒是显得一身好功法。
只是这汉子离开后,却从一处断瓦残垣内走出一个人来。
此人正是先前遭那天门上堂弟子追杀的文风。
没想到因为躲避追杀,倒还避过了今日的赤须派浩劫。文风的运气确实不错。
“哼!都死了!该走的也都走了!现在还有何人可以拦得住我?”文风站在柳淳风的尸身上却是大笑起来。
而在文风手中俨然捏着两本书。一本是《百穴图》,另一本是《延寿益气诀》。
没想到,文风为躲避追杀又回去那小敬亭先前躲藏的树洞,并侥幸刨出了李敬亭埋于土内的两本奇书。
只是以文风的资质与基础,又能否习练出上层功法来呢?
再言那汉子带着道士直至环江城内,逢人即问询小敬亭下落。但凡那人言及一个“不”字,即被汉子一拳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