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任凭李敬亭如何使力,铁板只是不动。
“定是那老不死的又用了符咒印术。只是我已令他灵力尽失,还如何可启得这水牢之门?”小敬亭却是又伴得些失望。
而半个时辰即将来到,那只千年鼍嘴内已开始吐出大量的白气来,显然渐渐可以活动了。
李敬亭也管不得这许多,只是使力拽扯手中的两股铁索,只要将水牢门挣开。
半个时辰已经到了,千年鼍连发得几声兽吼,并向着小敬亭冲过来。
在千年鼍嘴边一条身长足丈的大鲟游过,倒被这畜生顺嘴一口咬去半边身子,那血将江底染得通红。
李敬亭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倒要一试千年鼍的厉害,却是迎着这畜生游过去。
那畜生张开巨嘴,嘴内一股吸力作用于嘴边四周,那些鱼虾蟹尽皆被吸入巨鼍之口。
小敬亭纵使聚了全身之力也难抗巨鼍嘴中吸力,正欲被一并吸入畜生口中,幸得手将铁索牢牢抓住,方才抵过那畜生的嘴吸之力。
只因这畜生肆无忌惮,满以为可以将江中之物尽行吸入,却不想一艘渔船残骸的大舢板被它吸入嘴中,正卡在嘴内的上下颚之间。
那畜生一时难受,暂且停下那等吸取之力,并用那肥壮的红舌头去顶卡于上下颚之间的木舢板。
李敬亭趁着此机又冒险游至巨鼍身后,正对着那大大的巨鼍脑袋猛轰出一掌。
只可惜,水下阻力已先行卸去小敬亭一半掌劲,加之这畜生脑袋也如生铁一般,倒是能扛住小敬亭的烈掌。
小敬亭知道厉害,无奈暂弃此时的援救计划,只往上游。打算上得岸来,再来思量对应之策。
却不想这畜生那红舌早已顶开舢板,继而向小敬亭紧紧追来。且畜生口中还吐出一团粘液,想必也是不能沾着身体的。
小敬亭险险避开那股兽痰,只要早早游上岸去。
千年鼍一痰不中,又吐出一口痰来。那痰正击在刚才那艘掉下舢板害到自己好一阵难受半沉半浮的渔船残骸上。
只见这残骸犹如为何物所化一般,竟逐渐腐化消散。
李敬亭此时脑袋已经由江中探出来,却不知那千年鼍也紧紧靠近着。
这畜生不愿放跑了嘴边的猎物,那巨嘴冲着小敬亭还潜在水内的下半身狠狠咬过去。
小敬亭此时也看到水下的危险,然已经来不及闪避了,即将成为这畜生的口中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