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小敬亭的掌刀祭出,然又被那该死的金钹儿挡住。
不知厉害的小敬亭欲再行发掌,只觉又一道凉寒之气贴近身体。心知不妙,且再使得一记瞬身诀。
“臭小子,我早有言,这宝器厉害。你纵然使了屏气之法,能瞒过我的听、触二感,却瞒不过这宝贝。”金钹禅师又得意笑起来,并使得火引之术令先前掉落的几截残烛又重新燃起,再次点亮这里。
那一双金钹儿因为金钹禅师的灵力操弄,又再行追着小敬亭四处而跑。
李敬亭此时除了连续使用耗力较甚的瞬身诀外,暂无其他之路。只因这飞钹厉害,不但能抵过掌刀锐利,更能切开那罩身诀的绝妙气墙。
“眼下这些被金钹禅师囚禁的女人尽皆而亡,无有人能指证这贼和尚。少不得还要将这淫贼之名冠于尹君童哥哥头上。我与青童子哥哥则被定为是淫贼同伙。此等污名比之夺我性命更为厉害。如今逢着这飞钹缠身,料难脱身,不如就此使个同归于尽的方法,纵使下到地狱也能拉个垫背的来。”李敬亭不知为何竟生出这等想法来,却也不管飞钹依旧威胁,竟再使一个瞬身,紧紧贴于金钹禅师身上,那掌刀一同祭起,趁着飞钹还未切着自身之时,先行一掌刀劈了这贼和尚。
岂料,小敬亭到底还是低估了金钹禅师的本事,竟被金钹禅师体内溢出的刚猛之气弹开。
这是金钹禅师修炼若阳功所起的作用。但凡有杀气靠近,这贼和尚体内自会本能产生一股排斥之力。且此力刚猛异常,倒非小敬亭所能抗拒。
虽然李敬亭被那若阳功的刚猛之气弹开,且还不曾伤着金钹禅师半分,但却因为这记弹击,竟不自觉避开了飞钹切身之危。
只是飞钹甚快,那疾旋的钹沿依旧轻轻擦至小敬亭的腰边。
这一切不打紧,竟然将小敬亭系于腰间的乾坤一气袋擦中。
乾坤一气袋本乃广成仙派至宝,刀砍不动,水浸不入,火侵不熔。偏偏小敬亭虽获此宝却不知善用,那袋口不曾按乾坤一气袋的封口之法封紧。
经金钹儿一擦弄,正切在那袋口上,倒将这副神袋那口又弄得大些。由内还蹦出一个小袋子来。
小敬亭已有所察觉,先不管那蹦出来的小袋子,只将那乾坤一气袋就于腰间系得一系,又欲再朝金钹禅师身体靠近,还打算使那同归于尽之法。
这由乾坤一气袋内蹦出的小袋子那袋口也不曾完全封好,就这般掉落于地上,倒是引出许多小飞虫来。
“食人虫?我怎么把这宝贝给忘了?”李敬亭见得这食人虫飞出,倒是心中一喜。
想着当日李通天为求活命,将那百聪百明粉、香骨粉以及食人虫三副小口袋交予自己,并详细告于自己各袋子之内所装之物有什么作用,怎么使用。只可惜了驱兽神符与记忆传音符这两个宝贝,因为一直在机灵鬼身上,被那巨鼍一口吞入,早已与巨鼍身体化为一气。
不过,这小虫子足以对付金钹禅师。
想想当日李通天大费周章与自己相斗,若是用上这食人虫子,只怕自己也难以得活。
这正是许多高手都爱犯的毛病——过于轻敌。
“好,就让你这贼和尚尝尝食人虫的厉害!”李敬亭先行躲过又朝自己飞来的金钹儿,再将乾坤一气袋内的香骨粉口袋取出。
那些食人虫此时无有香骨粉的引诱,一时还不曾施展攻击,只是就于这小小地方扑腾翅膀,胡乱而飞。
金钹禅师不知危险将至,竟还嘲笑小敬亭道:“与你斗得这么久,不知道你还会养些小虫子。本以为这些虫子就要沾上我身,却不想也都是如你一般的没头没脑,只知瞎转悠。纵使它们敢来袭我之身,凭着我所习练之若阳功法,定教它们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