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和尚,别得意,等会儿就让你知道厉害!”李敬亭再发得一声,早又使得瞬身诀,靠近至金钹禅师那里,只将香骨粉袋口往那老和尚身上一泼,早泼得这贼和尚一头一脸的。
小敬亭但见香骨粉已洒足够,早已再行撤身而走。
“若阳功法第三层!”金钹禅师已觉此粉不祥,却是再行催功,令那刚猛之气急急由体内溢出,准备将这些香骨粉悉数震开。
此气乃由若阳功第三层所发,比之先前震开小敬亭的第二层若阳功之气更为厉害。但凡水、气、粉尘等物也难逃此气驱走。
果然,香骨粉被那道刚猛之气震离贼和尚身体。
李敬亭也心叫不妙,恼着金钹禅师竟有这等本事。
然那食人虫不知为何,竟飞向已无有香骨粉近身的金钹禅师身上。
“嗯?怎么会?”连金钹禅师自己都惊诧不已,自己所祭的若阳功之气依然在体外防护,为何还会沾上这些小虫子?
“啊!”金钹禅师的惨叫声发出,并伴得那些小虫子爬满了他的面部。
那飞钹突然也失了先前之力,尽皆由半空中落下。
小敬亭但见那食人虫凶猛,一时还不敢靠近,只是远远看着。
不一时,金钹禅师的头骨已现而出,料是已经死透了。
李敬亭且将食人虫袋口再行打开,并喝得一声:“入!”
那些小虫子立时收了先时之凶猛,尽皆朝着袋口而入。
小敬亭惧着此虫凶猛,且仔细将此袋封好,并轻轻走至金钹禅师尸身旁。
让李敬亭一直不解的是,为何食人虫子能突破若阳功的第三层神气。
小敬亭一直在面部仅剩骨头而身体尚留血肉的贼和尚那里找寻答案。
终让他找到,金钹禅师腋下一处尚有些残余香骨粉,且那一处还有几只不曾被自己收入袋内的小虫子。
看到这一切,小敬亭终于明白。他曾听尹君童讲过,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绝死部位,一般人称之为罩门即是人身上的致命弱点处。
金钹禅师的罩门应该就在这腋下半寸之内。纵使他有神功护体,然那生死罩门必然不得防。香骨粉洒至这里,刚猛之气也难以将其散开,以致有虫子先行有此处而入。
罩门既破,贼和尚功法自然消除,以致飞钹立时失了作用,那若阳功法也去了护身之用,乃令小虫子尽皆攒身,才落得如此下场来。
“淫贼虽除,然这些人证也皆遭那飞钹之祸,如何有人来证我清白?”小敬亭望着这些死难的女子大声叹口气道。
“小兄弟勿慌,尚有我等为你作证!”突然一个声音由洞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