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自被十道诡异之气蹿入七窍之内,神情早已不似先前那般,连所发之声也多带得些磁性。
“鲍师兄、李师兄,多谢你们方使我三魂七魄得以寻到肉身。”乞丐却是言得这样一句来,显然是某个肉身遭毁的魂魄对他进行了夺舍。
“桂师弟,休怪师尊无情。只因你失得本派三部典籍,才令师父震怒,将你魂魄抽离肉身,让师兄来行封镇。你先前那副肉身已经腐蚀无用,师父见着可怜,此番让我等寻个好容器载你魂魄。如今方令你解脱。”笑脸道士却是言道。
那凶脸汉子此时使得一道内劲,打开那乾坤一气袋封口,却从内中倒出《符控术》、《神缚术》、《符咒御剑术》、《宗气诀》、《太乙仙法炼气诀》以及百聪百明粉来。
“乞丐”见到这些,却是惊道:“李通天李师兄遗失的宝物、典籍还有我那被抢走的典籍。难道全是那臭小子干的?”
“哼!找了这些日子找不到他,没想到原来躲在这桃林镇。还有桃花派的两部典籍在此,看来此行收获不小。”笑脸道士倒是颇为兴奋。
凶脸汉子道:“李通天定是监守自盗,又遭那小子所害,才会令这些东西到得他手。此番上那桃花山,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以泄我愤。”
桃花派弟子正在庄门外洒扫,却见着两个凶神恶煞之人并一个一脸堆笑的道士前来,猜着是广成仙派前来寻仇的,尽皆撇了笤帚,个个将桃木剑拔出,立个剑阵,护住庄门。
凶脸汉子正欲使他那狮吼功,倒被道士拦住道:“鲍师弟,且莫急。待见着那个夺了本派之宝的小子,再施以颜色不迟。”
道士还是一脸客气道:“请贵派掌门木前辈出来答话。就说是广成仙派李伯祥、鲍牙子、桂元成三人前来。”
一名桃花派弟子急急前去禀报,其余弟子依旧以剑指外。
不消片刻,木佳仁即带了黄婉清、陆荷秋二人赶至山门处。
小敬亭本欲一起前来,却被木佳仁千叮万嘱,不可擅自出山门,还令派中一应弟子看好他。
“乞丐”即广成仙派的弟子桂元成,也是那日在赤须峰上为小敬亭击败的那位,一直在人群之中张望,只是不曾见到小敬亭身影。本欲再行开口而问,又被道士拦住。
那笑脸道士即广成仙派弟子李伯祥,向木佳仁拱手道:“木掌门,刘师妹在此打扰数年,师父特命我等前来带她回广成仙派。”
木佳仁道:“原来是李道兄。只可惜刘连露这逆徒居然勾连宁道兄一起欲加害于我,不得以将他二人一并杀之。”
李伯祥倒是好脾气,依旧不曾发作,只言道:“刘师妹暂且放置一边。在下还想请掌门将寄居于此的赤须派弃徒交出来。”
木佳仁笑道:“不巧得很,他于数日前已经离开桃林镇。我也不知他现在身处何处。”
李伯祥闭眼好一会儿,终于口出狠言道:“先时以礼待贵派,然贵派却不识礼,莫怪我等再以兵而待之。”
只这言出,凶脸汉子即广成仙派弟子鲍牙子早已聚气于嘴,猛发得一声狮吼,震天动地。
桃花派弟子除黄婉清与陆荷秋外,皆修为尚浅,逢着此等震吼,哪里站立得住?尽皆被震吼之声震飞。还有一些内力不足者,竟被震坏脏腑,伤及性命。
陆荷秋握紧桃木剑,聚气剑把之上。剑身抖动,起得一阵鸣响,与狮吼声相对,形成鸣吼杂声。
那杂声影响到鲍牙子催功,却还震痛至他的胸腔。
这如同遭重物击中一般的胸痛之感让鲍牙子立时收了震吼之功。
偏偏桂元成还不自量力,又耍出一道灵符。
陆荷秋眼疾手快,挥剑一震。由剑尖冲出的剑气早已劈至桂元成使符之手。
一只手竟这般被陆荷秋的剑气斩下来。
李伯祥终于收起了一直笑着面庞,左手双指擦出星火,并向陆荷秋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