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勇嘴边一团污血,左胸已被挖空,露出一个大肉孔来。
看此致命杀招,范无忌断定乃柳纯阳所为。
今日有冥府使者前来,全因柳勇胡为所致。
柳纯阳闭关修炼之中居然也能知外界之事,且还如此心狠手辣对自己亲生儿子下手,足见其歹毒之心。连亲人也断不能坏了其好事。
范无忌庆幸自己这些年一直对柳纯阳忠心耿耿,否则必定比这个二世子死得还要惨。
现在有柳纯阳独立应付钟步友与小敬亭应该没有问题,即使冥府使者介入其中,也只能被那抗阴气阵阻隔在外。
范无忌趁此机,再行打坐疗伤,还欲待伤好后为柳纯阳助战。
只见范无忌微闭双目,将真元导于体内各处游走。
在范无忌那只断手之处,源源不断的热流袭来。
这是一股极其温柔的热力,不但粘合起先断开的经脉。
由于范无忌的疗伤之力吸食到天地的精华灵气,倒让其伤口断处感到一股肿胀感。
伤口撑出的一小坨血肉,让人见了好不恶心。
范无忌也因为此等身体异象而感到痛苦,居然忍不住大叫起来。
那小堆血肉渐渐变得有棱有角,并在伤口出现的丝状不明物作用之下趋现于一种手臂的成形状态。
范无忌再一声狂啸,那只断了的手臂居然恢复如初。
这就是范无忌所修炼的再生功法。也是范无忌自打娘胎出来以后所使的第一次令残缺身体恢复的功法。
范无忌得意于自己的这套功法,又打算从房内出去,再行助战。
岂料,房内不知何物突发异光,射得范无忌难以睁眼。
范无忌从未听柳纯阳言及堡内有何异物存在,今日却是遇上,居然在此得意之时而被此等异光弄至如此狼狈。
“如今堡主还在与侵入者苦战,我必须去助战。哪里有这闲工夫来瞧此热闹?”范无忌一心想着柳纯阳安全,倒不想去理睬此等异物。
这曲灵堡的一等忠心之人居然闭目,凭着自己熟悉的堡主府各路前行。
然而,那莫名的异物倒主动找上了范无忌。
范无忌不过抬脚向前蹭了几步,即被一股强力控制。
一个出窍期修为的高手,不但身体被强力所控,就连元神也遭到束缚。
“怎么可能?”范无忌似乎感到周围的东西都在变大。
其实,并不是范无忌周围的东西变大了,而是范无忌自己变小了。
罩住范无忌的那团气正在拼命改变其形态。
待到范无忌身体小至豆大一点时,即被一股吸力吸入到房内的暗墙之中。
范无忌还未搞清楚怎么一回事,便结实困入暗墙之中,再也不能动弹。
最痛苦的还不止如此,范无忌还觉着身体逐渐变得虚弱,体内精元几乎要被抽干的感觉。
也不过瞬间功夫,范无忌完全无了意识,就如同天上的一颗流星,很快便从空中划下,变得无影无踪了。
柳纯阳虽然在大院内,距离范无忌疗伤之地甚远,但似乎也能感知到范无忌的不祥。
眼下最重要的是将侵入自己堡内的几人迅速清除掉,哪里还管自己属下的死活?
这就是柳纯阳的本性。
虽然是如此凶残之人,但实力实在不可小觑。
就在范无忌疗伤的片刻,柳纯阳已经成功压制住钟步友与小敬亭。
此时的钟步友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小敬亭则早已为柳纯阳强大内息震晕过去。
白无常为强大的抗阴气阵所控,也只能束手就擒。
黑无常带着武大纯更只能远远看着,丝毫不能上前帮忙。
“呵呵!这副容器是我梦寐以求的,如今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当日在南余国境找寻丁群的下属报于我,遇到一个身具纯阳、仙灵双气的小孩子。
我倒是因为各种不便,不曾亲自前往擒他来此。
没想到今日,这孩子就出现在我眼前。
岂能错过此等夺舍良机?”柳纯阳大笑着,将小敬亭搂起,带往自己的练功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