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严真在先前已被一名马贼砍中要害,失血过多,难以回天。
桓楚为着此事,深深怪责许仲南。
若不是许仲南一板一眼,只要自己与师兄弟们遵循本门内功而练,不去修习炼气功法,那严真绝不会因此而枉送性命。
许仲南也知道自己错了。
千年的规矩有时也该稍稍变通一下。
终于,许仲南向桓楚道歉,并与桓楚一起研习这高深的炼气之法。
两个少年也是极具天赋。
不到一年,他二人即得炼气期九阶修为。
当日杀害严真的那帮马贼不能占据山林,就在山下创建门派。
许仲南与桓楚凭借炼气期九阶的炼气功法,将这个数百人的新门派杀至一个不留。
算是为严真师弟报了大仇。
许仲南与桓楚的这番杀戮在各大炼气门派眼中倒是无足重轻,但却引来了当年屠灭他们门派的苍云派势力。
苍云派当年因为许仲南他们的年纪幼小,料难形成威胁,故而放过他们。
但如今,这两位死里逃生的师兄弟竟然已经成为炼气者。
哪一日想起替师门复仇来,只怕苍云派也会如同那帮马贼一般,弄至全灭。
所以,这个只懂得道家内功的门派居然请来一位炼气者参与刺杀许仲南与桓楚的行动。
桓楚仅凭一人之力,先将那名执行刺杀任务的炼气者杀死,而后又将苍云派一派灭门。
许仲南心内暗怪桓楚出手太重,居然一个不留。但不曾说出口。
只因为许仲南也在计算着这世间人心之险恶。
也许太过讲究平和,反倒会令自己或是自己身边之人遭难。
百年后,许仲南与桓楚通过炼气自行悟道,各自创出惊世骇俗的功法,并震惊天下。
一百余岁的许仲南居然达到出窍期初阶的修为;
而桓楚则更厉害,居然登达分神期之境。
有了这样的炼气成就,许仲南师兄弟终于选择到一处高山建立仙鹤观。
桓楚知道自己做事不能收放自如,又因许仲南稍长自己几岁,故而让许仲南做了仙鹤观这一观之主。
仙鹤观先后有孙清、俞承彦入门,被收做许仲南座下二代弟子。
后又过百年,有仙鹤观千年难遇之奇才丁群入观,成为许仲南的徒孙。
再过数年,超越丁群的天才钟步友出现,并令得许仲南直接将其收做弟子加以调教。
这数年之中,桓楚的进步依旧比许仲南快。
也因为桓楚醉心于修炼,不曾收得一徒。
但是,许仲南却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凡事都是适可而止。
早些年落后于桓楚,但过得数年以后,当桓楚不断遭遇瓶颈之时,许仲南却一直都不曾受阻。
许仲南知道桓楚一心好强,又不好去从旁指点一二。
桓楚见着许仲南一天天之进步,即将超越自己,故而行不可能之事,强行催功走气,以致伤及肺脉,才落下这喘咳之症来。
若非有深厚修为,只怕早已染上肺痨之疾。
当然此等牺牲依旧换来了桓楚连番突破瓶颈的成功。
及至许仲南修成炼虚期境界之时,桓楚也迎来了九八天劫。
此时,桓楚与许仲南的修为差距又拉开了。
九八天劫凶险异常,桓楚引动此天劫的最后一道天雷威力极大。
许仲南为保桓楚无恙,在其身边护法。
未曾想最后一道天雷虽被桓楚以正面迎接,但其又施用散发雷波的方式,将正面接下的天雷通过身体发散于外。
雷波经过桓楚身体而发散,发散速度极快,发散范围极大,已经波及到周围百姓。
许仲南为救百姓,居然冒死以身去抵,打算将发散的天雷自行承担下来。
桓楚与许仲南本就有师兄弟之义,不忍见许仲南被天雷劈死,故而在还未完全将天雷之力化解之时,即替许仲南将雷波再行收回体内。
以致雷波在其体内引爆。
所幸,桓楚早将体内十道精魂提早引向天灵之处,又及时将脑袋与身体分离而出,才能保留完整的头颅以及三魂七魄。
九八天劫勉强算是渡过,但已经废去了桓楚的身体。
桓楚知道许仲南一心要救那些被天雷波及的百姓,但又怪着许仲南在自己如此重要关头居然有此妇人之仁,才令自己变成这副光景。
想到师弟严真的惨死,再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桓楚对许仲南的怨气终于爆发出来。
师兄弟因此反目,不过还不至于生死相搏。
桓楚虽然身体已无,但不知为何,喘咳之症居然被遗留在这颗脑袋上,着实令人费解。
钟步友将所知道的一切悉数告诉了小敬亭,也是希望小敬亭在北峰顶能处处小心。
小敬亭谢过钟步友的提醒,而后又向钟步友问询雪虎的安置。
只因为刚入仙鹤观,小敬亭一切都觉着陌生,又太过依赖于冯大嫂的安排,故而忘记了雪虎也是同自己一同上山的。
钟步友一听小敬亭提到“雪虎”,立时道:“差点忘了此事!
雪虎因在曲灵堡受过结界诅咒,故而十分虚弱。
上山来,本还随花草仙师侄一起,方便疗伤。
然仙鹤观内也有许多兽类出现各种各样的病患,故而花草仙将雪虎带至兽栏之内。
偏偏冯大嫂不知雪虎认定的主人是师弟你,故而将其归为仙鹤观的异兽,就在兽栏之内为其安置了一下。
但仙鹤观已经认了主人的灵兽,是该与主人在一起的。
此时,你若不去将雪虎领出来,只怕雪虎病患康复后,定然会在兽栏大闹一番的。
那时,师尊那里也是不好交代的。”
“钟师兄,兽栏在哪里?”小敬亭知道雪虎脾性,生恐雪虎因为见不到自己而大闹兽栏。
钟步友向一处指了一下,小敬亭即纵步而飞,疾奔兽栏而去。
到得兽栏,小敬亭傻了眼。
没想到冯大嫂居然像打一个木偶一样,吊打雪虎。
雪虎完全被压制,任由这么一位悍妇抓住自己尾巴,使劲抡着自己的身体玩,而无力反抗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