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杨平,正在云省昆市一个小道观里当道长呢。
要是坐飞机去,曹晓昆晚上九点前就能到杨平那道观。
这么说吧,要是顺顺当当的,他今晚就能拿到那套练了七八年的秘籍。
可这么一来,今晚就到不了海城了,只能等明天再动身,算下来得耽误一天功夫。
所以他心里犯起了嘀咕:到底是去海城呢,还是去找杨平那家伙?
终于,出租车开到了机场,曹晓昆也拿定了主意。
还是先去找杨平那小子拿秘籍吧!
赶上晚高峰,路上堵了阵子车,结果去海城的飞机已经飞了。
得,这下不用纠结了,眼下除了去昆城找杨平,也没别的辙了。
晚上八点五十五。
昆市市区边上,有个小道观,也就普通农家两倍那么大,前头停了辆出租车。
曹晓昆从车上下来,瞅了瞅关着门的道观,抬脚走过去,“砰砰砰”敲了几下。
没一会儿,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道士把门打开了。
“这位施主,我们道观今儿个已经关门了,有啥事儿您明天再来吧。”
说完,小道士顺手就要关门,可还没等他关上,曹晓昆伸手就顶住了门。
“这位小道长,我跟你们主持杨平认识,找他有急事,麻烦通融一下呗。”
见曹晓昆说得这么自然,一点儿不像撒谎的样儿,小道士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让他进观了。
道观本来就没多大,没走几步,曹晓昆就跟着小道士到了一间屋子跟前。
小道士轻轻敲了两下门,说道:“师傅,有个认识您的施主,说有急事找您,我把人带来了。”
“嗯,让他进来。”
屋里传出一个曹晓昆听着耳熟的声音,小道士这才推开门,往旁边一站,做了个“请”的手势,意思是让曹晓昆进去。
曹晓昆也没客气,抬脚就走了进去,小道士没跟着进来,直接转身走了。
这时候屋里点着个香炉,一个穿道袍的中年男人正盘腿坐在地上的蒲团上,闭着眼——不是杨平是谁。
瞅着杨平这装逼样,自己都进来了还闭着眼,曹晓昆差点没忍住给他一脚。
装你妈的逼!
你这狗东西啥德行,老子还能不清楚?
在监狱那会儿,一口一个疤哥喊着的狗腿子,不就是你?
杨平没让曹晓昆等太久,也就足足三分钟,才把眼睛睁开。
当然了,说不定是他从眼缝里瞅见曹晓昆不耐烦地拿起了香炉,这才睁眼的。
他看出来了,来的不是啥好脾气的主儿,再装下去,脑袋说不定就得开瓢。
杨平赔着笑说:“不好意思啊,刚才正在做功课,慢待你了。”
曹晓昆皮笑肉不笑地把香炉放下。
“别别别,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这么晚了还来搅扰。”
“没事。”杨平大方地摆了摆手,站起身来,“对了,不知这位施主,到底有啥急事?”
道士对普通人的称呼挺多,施主、信士、居士啥的都有,反正不管叫啥,意思都差不多。
“其实也不算啥急事。”曹晓昆也不绕圈子,直截了当说,“我来找杨主持,是想讨你手里的一本书。”
“一本书?”杨平脸上露出点诧异。
“嗯。”曹晓昆点头,“一本没名儿的书,上面记着些强身健体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