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要我们盯紧点。”
“知道了，我会盯着他。”
陈轩眯起眼，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那个瘦高个。
另一人他没见过，但从对方穿着来看，应该也是个小太监。
他悄悄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边，心跳微微加快。
看来，他是露了破绽。
不过也好，至少确认了敌情。
他轻咳一声，假装散步路过，大声道：“哎哟，这是谁在这儿偷懒呢？要不要一起去御膳房蹭碗绿豆汤喝？”
两人一听有人来了，立马分开，其中一个匆匆离去，只剩那个瘦高个还在原地站着。
“原来是小贵子。”他勉强一笑，“我没事儿，就是这儿凉快。”
“是啊，这儿是挺凉快。”陈轩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过啊，待久了容易感冒，还是早点回去吧。”
说完，他拍了拍对方肩膀，转身离开，步伐依旧轻松。
但他心里明白，接下来的日子，得更加小心了。
夜幕降临，陈轩回到住处，关上门窗，点燃一盏油灯。
他坐在桌前，取出一张白纸，开始写下几个名字。
第一个，就是那个瘦高个的名字。
第二个，是他在茶房里注意到的一个细节——那人袖口隐约露出一角令牌碎片，上面似乎刻着“鳌府密探”几个字。
第三个，是他刚才听到的那句“禀告大人”。
他已经可以确定，自己被盯上了。
而且，对方背后的人，恐怕就是鳌拜。
他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原本只想低调行事，没想到一时嘴快，反倒暴露了行迹。
好在他反应够快，及时掩饰了过去。
不过，既然已经被盯上，那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他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圈，圈中写着“反击”二字。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案头的纸页上，映出一行清晰的字迹：
“明日午时，东华门外，老张当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