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鳌大人是真打算动点真格的了。”
他将密信烧毁,火光映在脸上,映出一抹冷意。
“既然你都开始动了,那我也该准备准备了。”
他起身走到床边,从床底抽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叠的银票和几封伪造的信件。
“这场戏,得演得逼真点。”
他将信件重新包好,塞回床底,又从墙上取下一块松动的砖,取出一枚铜符。
铜符上刻着一个“吴”字,边缘有些磨损,但仍能辨认清楚。
“这枚铜符……到底是谁留下的?”
他摩挲着铜符,思绪翻涌。
“看来,有些事情,比我想的还要复杂。”
他将铜符收好,吹灭了灯,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窗外风雪依旧,屋内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次日清晨,陈轩照常入宫当差,路过御花园时,却见康熙正站在亭子里,似乎在等人。
他走近几步,笑着行礼:“皇上,这么早就在这儿赏雪啊?”
康熙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你来得正好,朕有话要问你。”
陈轩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笑嘻嘻的:“皇上请讲,臣知无不言。”
康熙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开口:“你最近,是不是跟天地会的人有接触?”
陈轩心头一震,面上却依旧镇定:“皇上消息真灵通,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康熙眉头微皱:“你可知天地会是反清复明的组织?”
“知道。”陈轩点头,“但他们现在,只想扳倒鳌拜。”
康熙沉默片刻,忽然问:“你呢?你站在哪一边?”
陈轩笑了笑:“我?我只站在对的一边。”
康熙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陈轩不慌不忙地答道,“谁对朝廷有害,我就站在谁的对立面。鳌拜权倾朝野,结党营私,若不除,迟早祸国殃民。”
康熙沉吟不语。
陈轩又补充道:“而且,我已经从天地会那边拿到了一些证据,都是关于鳌拜的罪证。皇上若是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呈上。”
康熙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倒是会办事。”
陈轩也笑:“那是,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看风向。”
康熙轻轻点头,似乎终于放下了几分疑虑:“好,那你就继续盯着他们。但记住,朕要的是实情,不是你的一己之见。”
“明白。”陈轩拱手,“臣一定不负所托。”
康熙转身欲走,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你最近……小心点。”
陈轩一怔,随即笑了:“谢皇上关心。”
康熙没再说话,只是背着手,踏雪而去。
陈轩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心中却明白——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风雪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却又异常坚定。
手中的铜符,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像是一枚棋子,正在悄然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