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祁同伟说完,高育良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别生气,育良書記,别生气。”
“咱们跟老美之间没有引渡条约,所以我国的贪官都往阿美莉卡跑。”
祁同伟安抚了几句,解释道。
“砰!!!”
高育良手中的书高高举起,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丁义珍出逃事件发生在新任省委書記沙瑞金到来之际,高育良亲自指挥的这次抓捕行动竟然以失败告终,新書記会怎么想?这让高育良倍感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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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西山。
“呦,老头子。”
“你这一大早不睡觉在这蹲我呢?”
赵景行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可不得等着你,你小子安排好一通任务。”
“一大早,你司徒伯伯就打电话来了,把人摁住了。”
看着赵景行惫懒的样子,赵蒙生气不打一处来,说道:“这要是把丁义珍抓住,哪里有这么多事?”
司徒家跟赵家之间的人情往来是用一次少一次,这次让洪门致公堂出面在洛杉矶机场抓住丁义珍可不是一件小事,双方在机场都交火了。
“看来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
赵蒙生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抿了一口。
“赵立春的小儿子请了墨西哥人出面,准备在机场接走丁义珍。”
“你司徒伯伯把首尾都处理的干干净净,刚刚打电话来问我该怎么办。”
“你跟你老子交个底,你究竟想怎么做?”
赵蒙生面色严肃的问道。
如果一早将丁义珍逮捕,从他口中能得到赵瑞龙和汉东省贪污腐败、沆瀣一气的证据,从而一举清扫赵立春在汉东省的势力,大获全胜。
偏偏赵蒙生没有这么做,特点纵容丁义珍出逃阿美利卡,又让人在大洋彼岸控制丁义珍,这其中必然有更深层次的算计。
“我说老爹。”
“丁义珍能说明什么?说明赵立春一屁股屎。”
“你和钟叔叔的较量只是赵立春,这未免太小儿科了。”
“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调到中紀委,要是不作出一些成绩,这多没意思。”
放下手中茶杯,赵蒙生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小子?”
赵蒙生眼神一凝,有些摸不准自己这个小儿子的脉络。
“老爹。”
“给我讲一讲汉东省新任省委書記沙瑞金跟钟家之间的关系吧。”
突然间,赵景行问出了一个问题。
“好。”
深深地看了一眼赵景行,赵蒙生开口道:“这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
“沙振江、陈岩石等人都曾是你钟爷爷的老部下,沙振江在抗战中英勇牺牲,没有留下骨血,胜利之后,陈岩石等人就去了沙家坝,那里也遭到了敌人的屠戮,只剩下一个孤儿幸存。”
“他们将这名孤儿抚养成人,并取名沙瑞金,以纪念沙振江,或许是从小的经历让沙瑞金拥有坚韧不拔的性格,大学毕业之后回到了老家工作,一步一个脚印从基层走上来。”
“他和钟正国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又都是一个大学毕业,这一次从江南省纪委書記的位置上调任汉东省委書記,钟正国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汉东省是我国经济第一强省/大省,沙瑞金能够在这里站稳脚跟对钟正国更进一步有很大的支持作用。”
‘原来如此!’
赵景行点了点头,这些信息跟他猜想中的大致符合,没有一个强力的势力支持,沙瑞金怎么可能空降汉东省,还有侯亮平的下放,这里面存在太多的的疑点。
要是沙瑞金与钟正国本身是政治同盟,那么他信任侯亮平就没问题了,毕竟,侯亮平可是钟正国的女婿。
只有将赵立春的势力连根拔起,沙瑞金才能把汉东经营成铁板一块,钟正国就有了一个强力的基本盘,副国往上走,这可是一个天大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