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爸呀。”
“您说您这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一点不给孩子省心呢?”
“你说你万一出个闪失,怎么办呐,我哥我姐都不在这儿。”
京州环城高速路上,一夜未眠的陈海接上了陈岩石,正准备往养老院去。
“我没那么金贵,你把你自己的事情干好就行了。”
陈岩石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
“你看你,老同志就是不服老,你总得为别人想想吧。”
“我敢保证我妈这一夜肯定没睡好觉。”
陈海接着埋怨道。
“不是,你烦人不烦人呐,你说你,叨叨叨跟家庭妇女似的。”
“你妈跟了我这么些年了,啥阵势没见过,没那么脆弱。”
“你看你这哈欠连天的,是不是昨天晚上一宿没睡。”
副驾驶的陈岩石注意到了小儿子面容疲惫,关心道。
“唉呀,我昨天晚上被一个举报人折腾了大半宿。”
陈海打了哈欠,强撑着精神开车。
“你看,我回去补个觉就过来了,你说你这咋弄,还上班呢?”
“今天不上了,和人约好了,要去燕京。”
陈海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是不是丁义珍的案子有线索了?”
陈岩石敏锐的从话语中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嗯。”
“爸,有线索了。”
“我回去跟你和妈交代一些事。”
陈海回头看了陈岩石一眼,脸上表情非常凝重。
“好。”
陈岩石注视着自己的小儿子,内心隐隐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选择了闭嘴。
就这样,二人一个开车,一个坐车从京州环城高速直接下来往西城郊的养老院行去。
“回来啦。”
陈岩石的老婆王馥真远远地就看见儿子的车开来,等在了路旁,等车一停,赶忙上前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哎呦,困死我了。”
陈岩石直打哈欠的下了车。
“妈。”
“你和我爸先回去,我停一下车。”
陈海跟王馥真打了个招呼,叮嘱道。
“好。”
王馥真心中存疑,搀扶着陈岩石,夫妻二人回到了养老院的小楼。
西郊养老院虽说是民营,不过这里环境清幽,远离市区,价格也低,建了不少二层小楼,许多人都是一家老小住在这里,方便生活,陈岩石夫妇二人都是公职人员退休,一个月退休金并不少,这才选择住在了这。
往常由他们带着孙子小皮球住在这里,周末的时候,陈海得空也会前来这里一起住,享受一家四口的天伦之乐,倒也舒心畅意。
片刻后,陈海停了车,脚步匆匆的进了小楼。
“海子。”
“你这是有事?”
王馥真一眼就看出了陈海的不对劲,关切问道。
“爸,妈。”
“丁义珍的案子牵涉出了不少人。”
“我已经答应了中紀委,配合他们查清楚这件事。”
“期间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不过你们不要担心,任何消息传来,只要没有我本人在,一律别当真,更不要去和别人说,权当做我在外休息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