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陈岩石夫妇,陈海悉心叮嘱道。
“中紀委。”
陈岩石浑浊的老眼中掠过一抹精光,有些诧异道:“他们都关注到了。”
“那看来不单单是丁义珍,汉东省要有新的变化了。”
“我就说中央不可能放着赵立春不管,这下好了,来事了吧。”
王馥真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爸,妈。”
“小皮球就交给你们看顾了。”
“切记,除非是一个叫赵景行的人找来,否则,谁跟你们说什么,你们都别信。”
陈海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让陈岩石夫妇心中大为吃惊。
“好。”
陈岩石夫妇对视了一眼,答应下来。
“嗯。”
“我这就走了。”
叮嘱完父母后,陈海拔腿就走,神色匆匆。
这一幕看得陈岩石夫妇不由得为自己的小儿子担心起来。
.........
此时,天色已大亮,西郊地广人稀,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有些冷冷清清。
“嘟嘟!”
陈海驾驶着黑色小轿车缓缓驶出了敬老院,停在了一处红绿灯前。
“滴!”
红灯直接变幻成了绿灯,他这才起步驾驶着汽车拐弯,突然间,近处冲出了一辆蓝色货车,横冲直撞的朝着黑色小轿车冲了过去。
‘嘭!!!’
一时间,黑色小轿车直接被撞进了一旁的绿化带中,地上满是黝黑的痕迹。
“陈局长,没事吧。”
两道身影从蓝色货车上下来,立马打开了小轿车门,把撞懵了还没回神的陈海搀扶着坐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快速的驶离了现场,等到他们远去,周遭的百姓才注意到车祸现场,纷纷打电话报警。
“这就是你们主任说的假死计划?”
“万一要是没控制住,我小命可就没了。”
回过神来的陈海坐在面包车上,愤怒的大吼大叫,脸上、手上都有伤口,鲜血淋漓。
“陈局长。”
“这可不是我们主任安排的,而是有人刻意地要你的命。”
“我们主任提前让我们在这里擒下了货车司机,这才顺水推舟做出了一副车祸模样。”
穿着黑色夹克的平头青年一边安抚陈海,一边解释道。
‘什么?’
闻言,陈海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质问道:“要我的命?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陈局长应该心里很清楚他们是谁派出的人。”
“这条街道周围的监控都人为的遭到了破坏,反倒省去了很多功夫。”
平头青年打开了车上的医疗箱,把纱布、酒精一一递给陈海。
“嘶!!!”
陈海接过酒精,倒在伤口上清洗,痛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不忘了询问接下来的安排:“你们主任怎么部署的?我就这么走了,他们能相信吗?”
“我们已经拨打了京州市公安局的电话,并且有人证明路过的人把你送往了燕京医院救治。”
“燕京医院会开具一份脑死亡的证明,任何人来都寻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也就是说,从此刻起,陈局长就是一个植物人了。”
平头青年笑着说道:“我们会送你去西山疗养,你就好好的在那里放松一段时间。”
“真妥当!”
陈海竖起了大拇指,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