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瞬间战胜了恐惧。
他一把抓过灵石，迅速塞进袖子里，脸上堆起笑容：“哎呀，小友真是太客气了！既然如此，贫道就破例再为你卜上一卦！不知小友要问什么？”
王凡想了想，压低声音问道：“我想问问……我怀里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是鸭还是鹅？将来是炖汤好还是红烧好？”他实在是对小灰的品种和用途感到困惑。
老道：“？？？”
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就这？用一块下品灵石，问一只鸭子的做法？！这小子怕不是修炼修傻了吧？
但他收了钱，只好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掐指算起来，眼睛却偷偷瞄向王凡怀里那鼓囊囊的一团。
就在这时，小灰似乎被憋得不耐烦了，猛地从王凡衣襟里探出那个灰扑扑、毛茸茸的小脑袋，正好奇地打量着老道，还“嘎？”地叫了一声。
老道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接触到小灰那双闪烁着混沌色彩的小眼睛，以及它额头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瘤时，骤然凝固！
他的掐算的手指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难以置信的东西！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指着小灰，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混……混沌……望……望舒……不可能……早已绝迹……怎么会……”
话没说完，老道两眼一翻，竟是吓得直接背过气去，“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袖子里那块刚到手还没捂热的下品灵石，也滚落了出来。
王凡：“？？？”
小灰：“嘎？”
王凡看着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的老道，又低头看了看怀里一脸无辜歪着头的小灰，彻底懵了。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这道士……被小灰吓晕了？
所以小灰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混沌望舒？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不是鸭子吗？
王凡蹲下身，戳了戳老道：“道长？道长？醒醒！还没说清是炖汤还是红烧呢！”
老道毫无反应。
王凡叹了口气，捡起那块灵石，看着昏迷不醒的老道，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看来这卦是算不成了。”
他背起锅，揣好小灰，看了看四下无人，决定还是赶紧溜走，免得被人发现这老道晕在这儿，再赖上自己。
至于小灰的品种和烹饪方式……看来只能以后慢慢研究了。
他的仙路，真是步步是坑，处处是谜啊。连算命的都能被自己的“鸭子”吓晕，这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