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以忠武将军之职镇守北疆,屡挫胡人锋芒,“磐石将军”威名日盛,不仅传遍边军,亦上达天听。其沉稳练达、不居功自傲的品性,深得朝廷赏识。
这一日,京师有天使携圣旨而至边关大营。
边军大营,中军帐内
香案早已设好,王凡率麾下将校跪迎圣旨。天使展开明黄卷轴,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闻褒有德,赏至材,忠武将军王凡,器识沉敏,智勇兼资,临阵履危,勋绩茂著,乃国之干城,朕甚嘉之。然成家立业,人之大伦。朕之皇妹永乐公主,温婉贤淑,明德惟馨,已届及笄之年。朕观王将军,英伟忠正,堪为良配。今特赐婚,以公主下降于尔,择吉日完婚。望尔二人同心同德,克俭克勤,永绥福履。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帐内一片寂静,随即众将才反应过来,纷纷向王凡投去震惊、羡慕、祝贺的复杂目光。
尚公主!这可是天大的恩宠!意味着王凡从此不仅是统兵大将,更成了皇亲国戚,地位尊崇无比。
王凡本人亦是愣了片刻,才叩首谢恩:“臣,王凡,叩谢陛下天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声音沉稳,但微微加快的语速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此生便是戎马倥偬,与刀剑为伍,从未想过会尚公主。
天使笑眯眯地扶起王凡:“王将军,快快请起!此乃天大的喜事!陛下对将军可是青睐有加啊!公主殿下乃陛下胞妹,自幼深受宠爱,性情是极好的,将军好福气!”
王凡拱手:“有劳天使大人。末将…臣,定不负圣恩。”
京城,皇宫御书房
数日后,王凡奉召入京,于御书房面圣谢恩。
皇帝看着眼前这位愈发沉稳的爱将,语气比往日更温和了些:“王卿,平身吧。赐婚之事,你可还满意?”
王凡恭敬道:“陛下隆恩,臣感激涕零,唯有竭诚效忠,以报陛下。只是…臣出身寒微,恐委屈了公主殿下。”
皇帝摆摆手,笑道:“英雄不问出处。朕看重的是你的才干与品行。永乐是朕看着长大的,性子是娇惯了些,但明事理,识大体。将她托付给你,朕放心。”
这时,书房侧门轻响,一位身着宫装的少女在嬷嬷陪伴下缓步走入。她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云鬓花颜,气质高贵,举止端庄,眉眼间带着皇家公主的矜持与聪慧。她目光落在王凡身上,带着几分好奇与打量。
王凡连忙躬身行礼:“臣王凡,参见公主殿下。”
永乐公主微微颔首,声音清越:“将军不必多礼。”她转向皇帝,略带娇嗔:“皇兄,您这就把妹妹给许出去了?也不让我先相看相看?”
皇帝大笑:“朕这不是正让你相看吗?王将军,朕的‘磐石将军’,可是凭真本事挣下的功名,比你宫里那些只会吟风弄月的伴读强多了。”
公主脸颊微红,目光再次看向王凡,这次多了几分认真:“王将军的威名,永乐在宫中亦有耳闻。听闻将军于野狼隘口以寡敌众,死守不退,可是真的?”
王凡垂眸答道:“回殿下,确有此事。当时情势危急,唯有死战,并非末将一人之功,全赖将士用命。”
公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不喜欢夸夸其谈之人,王凡的沉稳务实让她心生好感。她又问:“听闻将军原是木匠出身?”
“是。臣原是青牛村木匠。”王凡坦然承认。
“木匠…”公主若有所思,随即嫣然一笑,“能以匠人之手,执掌千军,护国安邦,更显将军之能。比起那些倚仗祖荫的纨绔,不知强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