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学废了，彻底学废了。）
早餐是烤小鸟和酸涩的野果。老道啃得满嘴流油，还把鸟骨头嚼得嘎嘣响，美其名曰“不浪费一丝灵气”。
吃完，他抹抹嘴，终于开始办正事。
“小子，把手伸过来。”
王凡伸出手。老道那脏兮兮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一股远比昨天更精纯、更庞大的混沌之气探了进来。
王凡浑身一震，感觉体内的混沌星尘瞬间活跃，欢呼雀跃，如同溪流汇入大海。那扇沉寂的混沌神门再次浮现，门缝又开大了一丝，更多精纯的混沌气流涌出。
但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仿佛经脉在被强行撕裂又重组。王凡咬紧牙关，冷汗直流，愣是没吭一声。
老道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欣赏：“哟，小子骨头还挺硬？不错不错，比老夫当年强点，我第一次被师父灌顶的时候，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王凡：（并不觉得这是夸奖…）
灌顶持续了一炷香时间。结束后，王凡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五感再次提升，甚至能看清百米外树叶的纹理。
“谢师尊。”他真心实意地道谢。
“别谢太早。”老道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样子，“你这体质就是个无底洞，老夫这点家底，灌几次就空了。得想办法找点‘硬货’给你补补。”
他摸着下巴，眼睛滴溜溜乱转，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嗯……这穷乡僻壤的，毛都没有一根。我想想……往东三百里，好像有个黑风寨，听说寨主是个练气大圆满的体修，仗着有几分蛮力，抢了不少金银财宝……哦不对，是搜刮了些许蕴含血气的‘药材’，正好适合给你打基础。”
王凡一愣：“师尊，您的意思是……我们去抢土匪？”
“放屁！”老道眼睛一瞪，“读书人的事，能叫抢吗？那叫替天行道！劫富济贫！济谁的贫？济我们的贫！懂不懂？”
他越说越兴奋，搓着手：“嘿嘿，黑风寨的烤全羊可是一绝，顺便去尝尝……啊不是，是去消灭他们的不义之财！走走走！路上师尊再教你两招保命的‘混沌遁法’，打不过咱们就跑，不丢人！”
说着，也不管王凡同不同意，拎起他的后衣领，脚下生风，也不见用什么飞行法器，就那么歪歪扭扭、速度却奇快地朝着东边掠去。
风呼呼地灌进王凡的嘴里，他看着下方飞速后退的山林，以及身边这个时而靠谱时而不着调的邋遢师尊，心情再次复杂起来。
这修仙之路，果然是……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