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重生科举:我靠历史知识碾压满朝 > 第8章:考棚墨尽,撕衣为纸续文章

第8章:考棚墨尽,撕衣为纸续文章(1 / 2)

门缝里递进来的那张纸,陈砚舟没敢当场打开。他攥着它,一路低着头往回走,指节发白,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直到柴房门在身后合上,他才抖着手把纸展开——上面没写名字,也没落款,只有一行小字:“孙维安,三日不语,喜静。”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盏茶功夫,喉咙里干得发紧。

三日不语?喜静?

这不是在说主考官的脾气,这是在给他递刀子。

他知道这纸条是谁送的。老夫子李元晦,那个把半册《策论辑要》夹了八个字情报的人。现在又送来一句暗语,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逼他更进一步——你既然能改文章,能不能连写文章的节奏都改?

他把纸条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纸边刮着喉咙,有点疼,但他得确保这东西不留痕迹。

乡试当天,天还没亮透,镇口就挤满了人。考生们背着考篮,裹着薄袄,呼出的气在冷风里结成白雾。陈砚舟夹在中间,低着头,青衫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他没带伞,也没人送行。母亲昨夜咳了一宿,他喂了药,看她睡下才出门,连句“小心”都没听见。

县衙前的告示栏又贴了新红纸:提学副使孙维安,监考入场。

他抬头看了一眼,没多话,跟着队伍往贡院走。

贡院大门像一张沉默的嘴,一口一口吞下考生。每过一人,衙役就吼一声名字,翻一页簿子。轮到他时,那衙役眼皮都没抬:“陈砚舟?江南陈氏?”

“是。”

“进去吧,别磨蹭。”

陈砚舟低头穿过龙门,脚踩在青石板上,咯吱作响。考棚一排排立着,矮得像猪圈,每个隔间不过三尺宽,一张板桌,一条长凳,墙上挂着油灯。

他按号找到自己的位置,放下考篮,一样样往外掏:笔、砚、纸、炭条、干粮。

炭条他特意多带了一根。上一回写论文写到后半夜,墨用完了,炭条救了命。这习惯留了下来,现在成了保命的后手。

他铺纸磨墨,动作不快,但稳。隔壁棚里有个胖子,呼哧呼哧喘气,像是刚跑完十里路。再过去一点,一个穿绸衫的年轻人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摇着折扇,嘴里哼着小曲儿。

“哟,这天儿冷成这样还扇风,您是怕考不上热出痱子来?”陈砚舟没抬头,嘴上却没饶人。

那人一愣,扇子停了:“你谁啊?穷酸还敢呛声?”

“陈砚舟,不配跟你比阔气。”他淡淡回了一句,低头继续调墨。

那人冷哼一声,把扇子一合,敲了敲隔板:“等着瞧吧,我陈文启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才实学。”

陈砚舟手顿了一下。

陈文启?账房东家那个儿子?抄他文章的那个?

他没抬头,也没多问。事到如今,谁抄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篇文章,能不能活着交上去。

他深吸一口气,提笔写下第一句:“臣闻赋役者,国之大经也……”

字刚落纸,隔壁棚突然“哐”一声,有人起身太猛撞了木栏。陈砚舟肘子一抖,整砚墨汁翻倒,黑水顺着纸边淌下来,瞬间把开头几行字泡成一团糊。

他手猛地按住未污的稿纸,护进怀里。只剩第一页毁了。

墨没了。

他抬头看向巡考官,那人正踱步过来,皂靴踩得木板咚咚响。

“大人,学生不慎倾墨,可否借墨一用?”

考官瞥了他一眼,鼻孔朝天:“考场规矩,自备笔墨,岂容妄求?再吵,扣卷。”

说完转身就走,连个停顿都没有。

陈砚舟没动,也没再开口。他低头看着那团黑渍,像看着一口井。脑子里却飞快转着:按史书记载,永昌三年乡试,无一人因墨尽落榜——但也没人说能借墨。

不能等。

他扫了一眼四周:没人多看他一眼,监考官已走远,邻座陈文启正得意地舔笔,嘴角翘着。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半旧青衫,里衣是粗布的,洗过几十回,密实得很。他伸手摸了摸左襟内衬,布料厚,能写字。

下一秒,他抬手,“刺啦”一声,撕下一块布料,平铺在桌上。

炭条拿在手里,他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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