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经过现场勘查,基本可以确定,这孩子不是失足掉进了防空洞。”
“他是在偷盗防空洞旁边那个废弃的战备仓库里的物资时,不小心从窗户上失手摔了下来!”
偷东西?
这三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夜里轰然炸响!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之后,瞬间哗然!
“什么?偷东西?”
“我的老天爷!棒梗才多大,就敢去偷公家的东西了?”
“我就说吧,这孩子从小就手脚不干净,有贾张氏这么个奶奶,能教出什么好玩意儿来!”
“上梁不正下梁歪,活该!”
邻居们的议论和指点,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同情,每一句都化作了无形的钢针,狠狠扎在秦淮茹的脸上。
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更是彻底懵了。
她张着嘴,想反驳,想撒泼,可看着面前身穿制服、一脸严肃的公安,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个屁都不敢放。
公安同志没有理会院里的嘈杂,他的目光再次锁定在贾张氏身上,声音冰冷地宣读处理结果。
“因为孩子是未成年人,这次我们以批评教育为主,就不立案了。”
“但是!”
他再次强调。
“他偷盗仓库物资造成的损失,经过清点,一共是三十七块五毛钱,必须由你们家属,全额赔偿!”
三十七块五!
这个数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淮茹的心口上。
她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刚刚才还了陈建国五十块钱,家里早就被掏空了,现在又来一笔三十七块五的巨款!
这哪里是赔钱,这分明是要她们贾家的命!
就在秦淮茹摇摇欲坠,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带着一股风。
“秦姐!”
傻柱来了。
他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院就看到这阵仗,再看到秦淮茹那副惨白着脸、泪眼婆娑的模样,一颗心顿时揪紧了。
“怎么了这是?”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把事情一说,傻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不是气棒梗偷东西,而是心疼秦淮茹受的委屈。
他看着她那双无助的、含着泪水的眼睛,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一步跨到秦淮茹面前,拍着自己结实的胸膛,声音洪亮地盖过了所有议论。
“秦姐你别怕!”
“不就是三十多块钱吗?”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