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被雷劈死了!”
刘光天那一声凄厉的嚎叫,穿透了瓢泼的雨幕,在四合院的上空炸响。
一扇扇房门被猛地推开。
人们顶着狂风,冲进院子,视线瞬间被中院那道小小的身影攫住。
棒梗一动不动地趴在林建国家的窗户底下,浑身被雨水浇得湿透,泥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
他的右臂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不自然地反折向后。
“我的儿啊!”
秦淮茹的哭喊声撕心裂肺,整个人疯了一样扑过去。
贾张氏紧随其后,那张老脸在雨中扭曲,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院里乱成了一锅粥。
最后还是一大爷易中海站了出来,脸色阴沉地指挥着众人。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
几个人七手八脚,将已经昏死过去的棒梗抬上一辆破旧的板车。
车轮碾过泥泞的地面,溅起浑浊的水花,一行人冒着倾盆大雨,火急火燎地冲向了医院。
医院。
惨白的灯光照亮了急诊室外长长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气味。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坐在长椅上,双手死死绞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急诊室的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命是保住了,触电引起的休克,问题不大。”
秦淮茹和贾张氏悬着的心刚刚放下半截,医生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坠入了万丈深渊。
医生举起一张X光片,对着走廊的灯光。
“但是,他这条胳膊不行了。”
他的手指点在片子上一处清晰的、如同蛛网般碎裂的区域。
“右臂桡骨,粉碎性骨折。骨头都碎了,伤得非常严重。”
秦淮茹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那张片子,仿佛想用目光将那些裂痕抚平。
“医生……这……这能治好吧?我儿子还小啊!”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必须立刻打石膏,彻底固定。”
医生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陈述着一个冰冷的事实。
“保守估计,三个月不能有任何活动。而且,就算愈合了,这种程度的损伤,他这条胳膊的力气,这辈子也别想恢复到从前了。”
“很可能,连重一点的东西都提不起来。”
轰!
秦淮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半废了!
棒梗的胳膊,就这么半废了!
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软,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贾张氏在一旁更是捶胸顿足,哭天抢地地咒骂着,声音尖利刺耳,引得走廊上的人纷纷侧目。
就在贾家被绝望的阴云笼罩时,医院的另一端,牙科诊室外的长椅上,另一场闹剧正在酝酿。
许大茂捂着自己的腮帮子,满脸的愁苦。
门牙被磕掉,他现在说话漏风,吃饭更是受罪,青菜都嚼不烂,只能喝点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