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陆星辞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反手扣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枇杷树叶的清香,灯笼里的烛光摇曳不定,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这个吻,没有年少时的青涩和慌乱,只有成年人的温柔和珍重。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思念和惦念,都融进这个吻里。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陆星辞,”温星晚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陆星辞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
温星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到他的手里。布包是用素色的棉布缝的,摸起来软软的。陆星辞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躺着的,是一包枇杷干,还有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这包枇杷干,是我照着你妈妈的方子做的。”温星晚看着他,脸颊微微泛红,“我练了好多次,才做出当年的味道。还有这些纸条,是我这十年里,写给你的话。”
陆星辞的指尖微微颤抖,他拿起一张纸条,慢慢展开。纸条上的字迹娟秀,写着:“今天又想起了那个看星星的夜晚,陆星辞,你在哪里?”
他又拿起一张,上面写着:“老巷的枇杷树又结果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最喜欢吃你妈妈做的枇杷干。”
一张又一张,每一张纸条上,都写着她的惦念和等待。
陆星辞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放下纸条,伸手将温星晚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哽咽:“对不起,星晚,让你等了这么久。”
“没关系。”温星晚回抱住他,拍着他的背,轻声说,“现在你回来了,就好了。”
灯笼里的烛光,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小院里的枇杷树和桂花树苗,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远处的老巷里,传来几声狗吠,还有老街坊们归家的脚步声。烟火气和着晚风,漫过院墙,温柔得不像话。
陆星辞低头,吻了吻温星晚的发顶,声音坚定而温柔:“星晚,等老巷改造完成,我就娶你。我们就在这个小院里,看星星,吃枇杷干,过一辈子,好不好?”
温星晚靠在他的怀里,看着灯笼上那颗摇曳的星星,用力点头。
“好。”
夜色渐深,星星越来越亮。灯笼里的烛光,映亮了整个小院,也映亮了两人眼底的星光。
那些搁浅了十年的情愫,终于在这个桂香渐浓的庭院里,重新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就像藤筐里的星子,无论过了多久,都依旧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