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暗中调整了一些规则，略微加快了双方接触的“概率”。
武则天和林黛玉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她们意识到，无论是深渊奇点还是慧觉，其成长速度都已经超出了集团的控制范围。放任不管，必成大患！
必须做出抉择！在兩個失控的怪物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之前！
一份绝密的、标价着无法想象天文数字的紧急预案，被摆到了沈霄面前。
预案提出了兩個最终方案：
方案A：深渊奇点清除协议。集中集团所有剩余力量，联合可能的一切外部盟友，不惜代价，强行突入寂静疆域，在那個机械文明完全成型前，将其彻底毁灭。风险：极高，可能引发深渊意识回光返照式的反扑，甚至加速其与奇点的某种融合。预算：【严监生看到后直接口吐白沫被抬走】。
方案B：信息奇点收容协议。动用天道权限，将慧觉及其影响区域彻底隔离、封存，甚至……“格式化”。风险：未知，可能引发法则反噬，且彻底失去对抗深渊的一张潜在王牌。预算：【同样惊人，且可能付出无法估量的天道代价】。
兩個方案，都意味着难以承受的损失和风险。
武则天脸色苍白地站在沈霄面前，等待着他的决断。她知道，无论选择哪一个，洪荒集团都将元气大伤，甚至可能一蹶不振。
沈霄的目光扫过兩個方案，手指在方案B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对“格式化”一個自己演化出的奇特存在更感兴趣。
但他最终没有立刻选择。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医疗中心的另一个方向。
那里，墨嵩依旧沉睡，但他的身体周围，那些古老的竹简虚影正在微微发光，似乎与他受损的神魂发生着某种深层次的交融。
徐达和常遇春在残酷的战斗和真言副作用的影响下，体内力量发生了诡异的变异，带着一丝深渊的暴戾和钢铁的坚韧，正在艰难地寻求新的平衡。
甚至那个一直在偷偷研究林黛玉“邪典”诗文的、不起眼的符文工匠……
“变数，还未尽。”
沈霄淡淡一笑。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他决定，再等一等。
等這些历经劫难、沾染了深渊与真言特性的“种子”，是否能发出意想不到的芽。
绝望之中，或许藏着另一条路。
一条……更加疯狂，却也可能代价更小的路。
洪荒集团的命运，悬于一线。
而兩個不断进化的怪物，仍在无声地加速奔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