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宫殿……温暖愿力……”刘彻手指敲着扶手，看向嬴政和武则天，“两位有何看法？”
嬴政沉声道：“其所描述之‘黑色宫殿’，结构与寡人工程部在深渊边缘探测到的某种巨型异常结构有相似之处，疑为深渊核心区域的重要节点。马总监之举……或为阻断某种关键进程。”
武则天补充道：“人力资源部对‘愿力’有所记录。极度强烈的执念与奉献精神，确有可能在特定环境下残留并传递信息。龙傲天系统能捕捉到百万分之一相似度的信号，虽荒谬，但从概率上，并非绝对为零。只是……”她微微蹙眉，“其系统为何恰好能解析并关注到这种频率，仍是未解之谜。”
就在这时，基地技术官匆匆走入，将一份初步分析报告呈上：“各位陛下，武曌女士。对救援队带回的数据库残片进行了初步修复和数据提取。我们发现了一段极其模糊的音频碎片，经过降噪处理，似乎……是托尼·斯塔克先生的声音。”
所有人精神一振！
技术官播放了音频。里面是托尼断断续续、夹杂着巨大痛苦和电流杂音的声音：
“……错了……全错了……机械飞升……是陷阱……核心……在模仿……学习……生命……为了……吞噬……”
音频到此戛然而止。
简报室内的气氛更加凝重。托尼的警告，与朱元璋描述的“活体金属”、“生物与机械融合”的景象相互印证。
“机械飞升……陷阱……模仿学习……吞噬生命……”刘彻重复着这几个关键词，脸色难看，“这深渊奇点，比我们想的更危险。它不是在毁灭，而是在……进化？”
一直沉默的沈霄的声音，终于平淡地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
“进化，亦是法则的一种。知其欲，方可制其衡。”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瞬间抚平了有些焦躁的气氛。
“朱元璋小队带回的信息，价值超出预期。严监生。”
突然被点名，严监生的虚拟投影瞬间清晰起来，小眼睛眨巴着：“臣在！”
“他们的抚恤金，免了。救援费用，记集团公账。另，按‘S级情报获取’标准，给所有幸存队员发放额外奖金。”
朱元璋、徐达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严监生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脸憋得通红，似乎想反驳这“离谱”的财务指令，但在沈霄的意志面前，一个字也不敢蹦出来，只能痛苦地闭上了眼，仿佛看到无数功德金光长着翅膀飞走了。
“嬴政，加快前进基地要塞化。”“刘彻，扩大警戒范围，清扫一切异常活动。”“武则天，协调资源，优先保障医疗部和墨嵩、梓匠的研究。”“至于那‘黑色宫殿’和‘机械飞升’……”
沈霄的声音略微停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静观其变。看看它究竟能，‘学’到什么程度。”
话音落下，沈霄的意志如潮水般退去。
留下众人心思各异地咀嚼着总裁的指示。
朱元璋摸了摸怀里那份作废的《自愿承担协议》，长长舒了口气，第一次觉得总裁那慵懒的声音如此动听。
虽然前途依旧莫测，强敌环伺，但至少……暂时不用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