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林母一把推开她,径直往里冲。
但没走几步,就被几个家丁拦住了。
“林夫人请回!”家丁们面无表情地说。
林母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好个林秀娥!我算是看透你了!”
她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心中又气又悲。连亲姐姐都这样对她,还有谁能帮她?
回到林家,她更加烦躁,看谁都不顺眼。
“来人!”她对着丫鬟们吼道,“把这些茶具都换了!看着就心烦!”
丫鬟们赶紧上前收拾,却因为太紧张,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
“废物!”林母一巴掌扇过去,“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
丫鬟捂着脸,哭着跑出去。
其他丫鬟吓得瑟瑟发抖,谁也不敢出声。
林母越想越气,又想起管家办事不力,当即下令:“把管家叫来!我要好好教训他!”
管家战战兢兢地进来:“夫人......”
林母二话不说,抓起鸡毛掸子就打:“废物!连个谣言都查不清楚!要你何用!”
管家被打得抱头鼠窜,却不敢反抗。
其他下人看在眼里,心中都很不满。管家平时对他们不错,现在却无缘无故挨打,太不公平了!
但没人敢出声,只能默默看着。
林母打累了,扔下鸡毛掸子,气喘吁吁地说:“滚!都给我滚!”
管家如蒙大赦,赶紧退下。
林母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心力交瘁。为什么所有人都跟她作对?为什么所有事都不顺心?
她不知道的是,这正是人脉运反噬的开始。
她越是烦躁,越是苛待下人,就越失人心。人心一失,人脉自然就断了。
而这,正是林暮想要的效果。
“林兄!好消息!”苏婉清兴奋地跑来报信,“你姑姑开始众叛亲离了!连她亲妹妹都不见了!”
林暮淡淡一笑:“意料之中。她偷走我的人脉运,如今也该尝尝孤家寡人的滋味了。”
苏婉清佩服地说:“林兄真是神机妙算!你怎么知道她会这样?”
林暮轻抚小黑猫:“姑姑最重利益。如今林家运势衰退,她自然要撇清关系。而母亲最重面子,肯定会去求助。两人一碰,必然翻脸。”
苏婉清恍然大悟:“所以你这是......一石二鸟?”
林暮点头:“没错。让她们狗咬狗,省得我动手。”
苏婉清兴奋地搓手:“太妙了!那接下来呢?要继续加把火吗?”
林暮摇头:“不必。让她们自己发酵就好。我们看戏就行。”
苏婉清会意:“让她们在猜忌和怨恨中自我毁灭?这比直接报复更狠啊!”
林暮微微一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们当年如何对我,如今就如何回报她们。”
苏婉清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寒意。这个少年,太懂得如何折磨人了。
不是通过暴力,而是通过心理。让人在猜忌和怨恨中自我毁灭。
“林兄,”她轻声问,“你......不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吗?”
林暮沉默片刻,缓缓道:“比起他们对我做的,这算仁慈了。”
他想起自己十八年来经历的孤独和绝望,眼神变得冰冷:“他们偷走的,不只是我的运气,更是我的亲情。”
苏婉清无言以对。是啊,比起十八年的苦难,这点心理折磨算得了什么?
“那......接下来目标是谁?”她问。
林暮眼中闪过冷光:“二叔。他偷走我的官运,在朝堂经营多年。是时候让他也尝尝失势的滋味了。”
仇恨的种子已经发芽,复仇的网正在收紧。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将一个个付出代价。
林母的烦躁,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