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认真地说:“眼神,气质,谈吐......全都不一样了。以前的你,虽然也很特别,但总带着几分怯懦。现在......”她顿了顿,“现在像个运筹帷幄的将军!”
林暮轻笑:“苏兄过奖了。不过是......想通了一些事罢了。”
苏婉清好奇地问:“什么事这么神奇?能让人脱胎换骨?”
林暮望向窗外的老梅,淡淡道:“想通了,我不是灾星,而是被至亲所害。想通了,我不必再忍气吞声。想通了......该讨回属于我的一切。”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婉清听得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林兄......你真的想通了?”
林暮转头看她,目光如电:“怎么,苏兄不信?”
苏婉清连忙摇头:“不是不信!是......是替你高兴!”她真诚地说,“林兄早该如此!那些人渣,不值得你忍让!”
林暮点头:“是啊。所以,我来了。”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林暮便起身告辞。
苏婉清送他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林兄,你等等!”
她跑回后院,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这个给你!”
林暮接过包袱,打开一看,是几本书:《商战诡道》、《兵法三十六计》、《权谋论》。
“这是......”
苏婉清笑道:“我觉得林兄用得上!就当是提前庆贺你旗开得胜!”
林暮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多谢苏兄。”
他郑重地收好包袱,拱手告辞。
走出书斋,阳光正好。林暮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流转的气运。
第一步,已经迈出。
接下来,该让三叔尝尝倾家荡产的滋味了。
三天后,苏婉清如约带来了情报。
“林兄!查到了!”她兴奋地跑进破屋,手里拿着一叠纸,“三叔果然有问题!”
林暮接过纸张,仔细查看。上面详细记录了林宏达最近的生意往来:从江南运来的丝绸和茶叶,价值上万两银子;与几个大客户的交易细节;资金周转情况;甚至还有......以次充好的证据。
“很好。”林暮眼中闪过冷光,“三叔果然死性不改。”
苏婉清凑过来,指着一条记录:“你看这里!三叔这批丝绸,有一半是次品!他打算掺在好货里卖!”
林暮点头:“果然如此。三叔一向爱耍这种小聪明。”
苏婉清又翻到另一页:“还有这个!他最近资金紧张,借了高利贷!如果这批货出问题,他就完了!”
林暮嘴角微扬:“天助我也。”
苏婉清兴奋地问:“林兄,接下来怎么办?要去举报他吗?”
林暮摇头:“不。举报太明显了。我们要让他的客户‘偶然’发现真相。”
苏婉清眼睛一亮:“怎么个偶然法?”
林暮低声说了几句。苏婉清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佩服。
“妙啊!林兄真是神机妙算!”她拍手称赞,“我这就去安排!”
林暮叮嘱道:“小心行事,不要留下痕迹。”
苏婉清自信地拍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身上!”
她风风火火地跑出去,留下林暮独自沉思。
三叔的破产,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有二叔,姑姑,妹妹...
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