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梁一声令下,整个正堂一片死寂……
他威严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沈柏川身上。
今天就到这里,都散了吧!
这话掷地有声,不容万般质疑。
几位长老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讪讪地起身告辞,他们本想看一场好戏,没想到被一个病秧子搅了局。
沈柏川咬着后槽牙,不甘心地瞪着沈星河,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剜下两块肉来。
大哥………他还想说些什么……
你也回去,沈柏梁声音里透着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沈柏川心头一颤,最终还是甩袖,愤愤离去。
偌大的正堂,转眼只剩下沈星河一家三口。
沈月快步走到丈夫身边,忧心忡忡地扶住他的胳膊,老爷……
沈柏梁摆了摆手,示意她没事,然后转身,一双利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你跟我到书房来。
书房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沈柏梁背着手,站在窗前,没说一句话,压抑的气氛比刚才在正堂时更让人喘不过气。
沈星河平静地站在他老爹的身后,他知道,这才是考验的真正开始。
说吧:沈柏梁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凭什么说那船货没亏?
我猜的,沈星河的回答简单直接。
沈柏梁猛然转身,怒视着他:猜?你拿整个沈家的声誉和未来去猜?
爹,您先别动气嘛,沈星河脸上没有丝毫慌乱,您想想看,五十根金条的货,说沉就沉,连个水花都没见着,您觉得这合理吗?
长江水急,有什么不合理?
“水再急,船沉了,总会有漂浮的木板和货物吧?可李管事传回来的消息,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沈星河条理清晰地分析,而且,消息传得太快了,从出事的水域到码头,快马加鞭也得半天,李管事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确定全完了?
沈柏梁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惊疑取代。
这些细节,他不是没想过,但当时被沈柏川一闹,心乱如麻,便没在深究。
难成你的意思是……柏川他……
“二叔或许没这个胆子,但他背后的人有,沈星河的眼神冷了下来,爹,这批货,根本就没沉,它只是换了个地方,等着看我们沈家垮台,好一口吞下。”
谁?沈柏梁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