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沈星河眯起眼睛,王兄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王璟冷冷地说:“沈家虽然是老字号,但毕竟式微了这么多年,现在想重新崛起,也得看看时机对不对。”
这话说得相当难听了。
沈柏梁的脸色微变:璟儿,你这话……
沈伯父,我说的是实话,王璟站起身,“这个协会要是成立了,对大家都没好处,我希望您能三思。”
如果我们偏要成立呢?沈星河冷声问道:
王璟转过身,看着沈星河,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那就要看沈家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落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老爷!不好了!阿四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码头……那边出事了!”
沈柏梁脸色大变,什么事?
沈家的货仓起火了!
沈星河心中一惊,来得能有这么巧?
王璟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哎呀,真是不巧呢,沈伯父,看来您得去处理一下了。”
你……沈柏梁指着王璟,气得说不出话。
父亲,我们走,沈星河拉住沈柏梁的胳膊,去码头。
慢着……王璟叫住他们,“星河兄弟,刚才说的事,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有些路,一旦走错了,就很难回头了。”
沈星河回过头,冷冷地看着王璟:“多谢王兄提醒,不过有句话我也想送给你——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
说完,他拉着父亲就往外走。
王璟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马车疾驰在夜色中,码头方向火光冲天。
沈柏梁握着双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王家,欺人太甚!”
父亲,这只是开始,沈星河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的寒意却越来越浓,“既然他们要玩,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可是货仓里的丝绸……那可是我们准备出口的存货啊!
丝绸可以重新进,但这个仇,必须报,沈星河看着远处的火光,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前世今生的恩怨,就从今晚开始算账。
马车在码头前停下,滚滚浓烟中,一个身影正在组织救火。
那是码头工人头目老刘。
“老爷!老刘跑过来,满脸焦急,火势太大了,根本压不住!”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沈柏梁问道:
老刘支支吾吾:这……这个……
说!沈星河厉声喝道。
“是有人故意放火的,老刘咬咬牙,我看见了,是王家的人。”
果然如此。
沈星河看着燃烧的货仓,心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王璟啊王璟,你真以为我还是原来那个沈星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