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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打个盹,怎么把元帅的杀心给睡没了?(1 / 2)

云衍大陆的风裹着铁腥味撞进青云宗主峰大殿时,栾阳正用鞋尖踢着殿角的青砖。

他被两个外门弟子架着胳膊押进来时,那两人的手劲大得能捏碎核桃,他却只打了个哈欠,差点把口水蹭在左边弟子的道袍上:“兄弟,松松?我又不跑。”

“放肆!”宗主座下的执法长老拍案而起,青铜镇纸震得跳了两跳,“大敌当前,你这赘婿倒好,山门演武场睡大觉!”

栾阳歪头看了眼执法长老涨红的脸,伸手挠了挠后颈:“那地儿太阳好,草软乎。”他说话时,贾蓉悄悄往他脚边挪了半步,袖中星盘碎片烫得她指尖发麻——从山门到主峰这半里路,她始终能感觉到栾阳神魂外那层若有若无的懒云,像团被揉皱的雾,裹着他,也裹着所有靠近的人。

“太阳好?”宗主玄真子拂尘一甩,玉冠上的鎏金云纹在烛火下泛冷光,“萧破军的黑甲军已过云松岭,你可知他当年屠过三个不服王命的宗门?”他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金铁交鸣般的破空声,檐角铜铃炸成碎响,青石板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栾阳顺着裂纹抬头,正看见一道黑影破云而来。

那人身披玄铁重铠,肩甲上的镇国纹被血浸透似的红,腰间佩剑的剑鞘刻满倒刺,每走一步,地面都往下陷半寸。

他身后跟着十二名银甲亲卫,每道身影都像淬过毒的剑,寒气刮得殿内烛火东倒西歪。

“镇国大元帅萧破军!”有弟子尖叫着跪伏在地,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贾蓉指尖掐进掌心,星盘在袖中嗡嗡震颤——她能看见,那道身影周身缠绕着黑色杀劫,像条随时会扑上来的恶龙。

唯栾阳还靠着柱子,眼皮半合。

他望着萧破军腰间的剑,忽然想起鸿蒙空间里那株刚抽芽的嗜睡草——那草叶子卷起来时,和这剑鞘上的倒刺纹路有点像。

“听闻青云宗有个赘婿,一觉睡退先锋?”萧破军的声音像两块玄铁相击,震得殿梁落灰,“今日我倒要看看,是真有神通,还是妖言惑众!”

剑鸣如雷。

三寸青锋出鞘的刹那,栾阳打了个激灵。

他昨晚在鸿蒙空间酿桂花酒,熬到月上中天,此刻困意正浓,头一歪,下巴磕在胸口,发出绵长的呼噜声:“呼噜……嗯……再睡五分钟……”

这声呼噜像块扔进深潭的石头。

萧破军瞳孔骤缩。

他分明看见,那赘婿周身腾起淡金色的懒云,无形波纹荡开,撞在他神魂上——幻象如潮水涌来:他踏平青云宗,血洗演武场,帅旗插在主峰之巅;他班师回朝,皇帝在御花园设宴,金樽盛着的却不是琼浆,是鸩毒;他跪在地砖上,望着杯中倒影,鬓角的白发比铠甲上的血更刺目,耳边是皇帝的叹息:“功高震主,理当赐死。”

“噗——”萧破军踉跄半步,玄铁重铠撞在殿柱上,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响。

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额头的冷汗顺着眉骨滴进甲缝,染湿了内衬的玄色锦缎。

“元帅?”最前排的银甲亲卫欲上前,被他挥臂喝退。

他盯着仍在打盹的栾阳,喉结动了动——那赘婿嘴角挂着口水,衣襟上沾着半片草叶,哪有半分神通模样?

可方才那幻象为何如此真实?

殿外忽然飘来一缕甜香。

剑冢老人佝偻着背站在檐下,枯瘦的手指抚过萧破军腰间的剑鞘:“镇国剑……”他的声音轻得像落在剑刃上的雪,“三百年前,懒王旧部用这剑攻入安乐宫时,剑鞘上的倒刺还沾着御膳房的糖霜。”他抬头望向遗址方向,那里的安魂香正袅袅升起,混着甜香钻进大殿,“后来那剑主在刑场喊,他杀懒王不是为忠君,是怕自己的军功被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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