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真做出来了!”
“这水平,绝对有四级了!”
“难怪敢申请越级考核…”
【来自王师傅的彻底崩溃+怨气:+200!!】
【来自围观工人的佩服+嫉妒+怨气:+120!(多人贡献)】
车间主任和八级工老师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赞赏。
“好!太好了!”车间主任大声宣布,“许成业同志通过测评,准予越级报考四级钳工!”
现场响起一阵掌声。
许成业松了口气,感觉糖果的效果也渐渐褪去。这150怨气花得值!
顺利报上名,许成业成了厂里的新闻人物。一个学徒工直接报考四级工,这在整个轧钢厂的历史上都不多见。
下班回到四合院,阎埠贵早就等在门口了,一脸急切:“业子,怎么样?报名顺利吗?明天下午可有空?”
许成业这才想起还答应了这老抠指导他比赛的事。
“报了,直接考四级。”许成业淡淡道,“明天下午…看情况吧,厂里事多。”
【来自阎埠贵的焦急+怨气:+40!】
“别啊业子!咱可说好的!”阎埠贵急了,“三张邮票!还有书!我都准备好了!”他生怕许成业反悔。
许成业想了想,那几本旧技术书他确实想要,便点点头:“行吧,明天下午我抽空过来。”
阎埠贵这才松了口气。
【来自阎埠贵的肉疼+期待+怨气:+30!】
回到中院,禽兽们看他的眼神已经麻木了,只有持续提供的微量怨气证明他们还活着。
易中海家门突然打开,易中海黑着脸走出来,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又摔门回去了。
【来自易中海的极度不爽+怨气:+80!】
许成业撇撇嘴,回屋琢磨考核的事。理论考试他不怕,实操更是强项,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得准备充分。
第二天上班,许成业明显感觉厂里看他的人更多了。他专心准备考核,也没理会。
下午,他如约来到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早就把比赛用的东西准备好了——几张摇晃的破课桌,一个卡壳的地球仪,还有一套锈迹斑斑的木工工具。
“业子,你快给看看,这桌子腿怎么老晃?这地球仪怎么转不动?”阎埠贵急切地问。
许成业扫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这点小毛病,对他现在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他拿起工具,三两下加固了桌腿的榫卯,又给地球仪的转轴上了点油,调试了一下:“好了。”
阎埠贵试了试桌子,果然不晃了,地球仪也转得顺滑了,顿时喜笑颜开:“哎呀!神了!真是太谢谢你了业子!”
【来自阎埠贵的喜悦+(非怨气):+0】
许成业伸出手:“三大爷,邮票,书。”
阎埠贵笑容一僵,肉疼地从一个上了锁的小抽屉里拿出三张泛黄的邮票,又磨磨蹭蹭地从书架上取下三本厚厚旧书——《机械原理》、《钳工工艺学》、《高级工实操详解》。
许成业接过书和邮票,看了一眼,书确实是好书,很有用。邮票…他不懂,随手揣兜里。
“谢了,三大爷。”许成业拿着书,转身就走。
【来自阎埠贵的割肉之痛+怨气:+60!】
回到屋里,许成业迫不及待地翻看那几本旧书。书页泛黄,散发着霉味,但里面的知识却很有价值,尤其是一些老技工的经验之谈,是系统技能灌输里没有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