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登上楼顶,俯瞰下方。
原本军方精心修缮的战壕此刻已被彻底封锁,旁边的挖掘机也已停工。几辆重型货车静静地停在一旁,引擎早已熄火。
我放下望远镜,缓缓说道:“或许还有一个办法,卡车司机通常会把钥匙集中放置。”
但重云却疑虑地向我指出:“我们怎么可能穿过那片行尸?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坚定地回答:“不,我认为我们有机会。”
话音刚落,我转头望向行秋,“你之前曾帮我从坦克中逃脱。”
“没错,但那时他们全都心不在焉,等着你露拙,而你又故意放跑了那匹马。”行秋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不确定。
我随即问:“那么,能不能再让他们分神一次?”
莫尔故意挑衅:“就是啊,大家都听这个防护服怪咖的,这家伙懂什么啊?”
说完,他故意将一只手挑逗性地指向我,“还想玩声东击西这一套呢,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辛焱痛骂:“拜托,你能消停一下吗?”
旁边的赛可则问:“他们是靠听声辨物吗?”行秋回答:“是的,就像狗一样,一听到动静就全部跑来了。”
赛可继续追问:“还有呢?能听到你吗?”重云补充道:“他们还能用嗅觉辨认,一旦抓到就立刻吃掉。”
“也就是说,他们能够自行分辨非同类的气味。”这是我得出的结论。
“难道你闻不出来吗?”旁边的乔可拉特问,“他们身上有股腐臭味,而我们却没有,这区别多么明显啊。”莫尔则讽刺。我没有搭理这两个蠢材。
片刻后,我从楼下的工具箱里找出了一些工具。
“如果坏主意也能参加奥运会,那这个主意绝对是金牌得主。”行秋无奈地说,而旁边的重云随即附和:“他说的没错,快停手!”
重云随即急忙向我恳求:“我们能慢慢考虑清楚吗?”
“有多慢?”我有些恼火地回答,“他们已经穿过了第一道门,这玻璃也撑不了多久,难道你真的想成为那些玩意的美味佳肴吗?”
除了依然被锁在楼上的莫尔,我们其他人都已经穿上了防护服,当然,我是最难受的,因为我必须再套上一件。
我和行秋走向旁边两具已经倒下的行尸,将他们给拉进了屋内。随后,行秋急忙把大门关上。
身为商会的二少爷,行秋并不想要以这么难堪的方式逃出生天。而我则唤出「世界」,猛地砸开了旁边存放着消防斧的玻璃窗。
随后,我手持消防斧走到两具倒地的行尸旁,搜他们的身。
辛焱从其中一具行尸身上找到了一些文件。韦恩·邓拉普,美国佐治亚州人,1979年出生。她将这些信息告诉了我们,并将这具行尸的身份证递给了行秋。
出事时,他身上有28美元,还有一张女生的照片,照片上的她很漂亮,背面写着“爱你的蕾切尔”。
“他曾像我们一样为账单和房租发愁,或许关注超级杯橄榄球联赛,也可能在街头摇滚讨生活。如果我能与家人朋友们平安团聚,一定会向他们提起韦恩。”
“还有一件事。”辛焱补充道,“韦恩曾经是一名器官捐赠者。”
“到此为止,”我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忘了我们的目的。”
说完,我举起消防斧狠狠地砸向行尸的脸。安德莉亚立刻背过脸去,不敢直视眼前的景象。行秋也害怕地低下头,重云则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我一次又一次地将消防斧砸向行尸的脸。“你是没考虑到这里有孩子吗?!”
在我的这场“手术”中,唯有乔可拉特和赛可表现得无动于衷,甚至我能从他们俩的眼神中察觉到,他们似乎对这一幕颇为享受。果然是两个烂人,我心里暗想。
此时,那个曾名为韦恩的行尸被我猛地砸穿了胸口,并且它的一条腿也已被我砍下。“摩拉克斯在上,真是恶心透顶。”辛焱感叹道。
我继续挥动消防斧,将它的一只手也斩落,然后将四溅的鲜血和碎肉清扫到一旁。乔可拉特和赛可的眼神中则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我转头望向身旁的嘉明,问道:“要不要你接着帮我继续砍?”嘉明急忙挥手,连忙拒绝:“别啦,这种东西对我来说还是太可怕了。”每次嘉明一着急,总会蹦出几句广东腔。
“我简直快要吐了。”行秋感慨,我讥讽地回答:“等会儿再吐也不迟,说不定你吐在行尸身上,人家还能以为你是它的同类呢。”
话语间,我继续挥舞着消防斧,狠狠地砍向行尸的胸口。而辛焱、行秋、重云和嘉明他们都表示恶心不已,唯有乔可拉特和赛可依然表现出兴奋。
“你们几个手套都戴好了吗?”刚才为了避免闻到我在砍杀行尸时散发的气味,重云一直戴着头盔。然而,当他摘下头盔时,很明显他此时的感觉依然不佳。
“千万别让这些东西接触到皮肤或眼睛。”随后我们几个都蹲在地上,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抚摸这些行尸表面的伤口,尽力让它们都沾上血污。接着,我将一部分血肉均匀地涂抹在自己身上。
“太恶心了点......”行秋迟迟无法下手,见此情景,我便直接拿起一大块血肉,均匀地涂抹在他身上。当然,对这位少爷来说,这实在是莫大的委屈。
嘉明无奈地吐槽:“我做镖师时确实曾打伤过半路的强盗,但我从来没想到,我们现在竟然要像吃薯条时抹番茄酱一样,来涂抹一具尸体的血肉啊。”很不恰当的比喻。
我又从这具行尸身上取出他的几段大肠,将这些大肠全部挂在行秋的脖子上。“不要再挂了......”他的声音已经化为凄厉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