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提议,”辛焱安慰大家:“我们可以想一些别的事情,比如遇到的小狗小猫之类的。”
乔可拉特在一旁讥讽:“死狗死猫还差不多。”
我忍无可忍,直接喝道:“行了,老老实实闭嘴,或者我直接把你们俩也杀死,让我沾着你们的血逃出去。”
乔可拉特和赛可知道我的厉害,他们不敢再发言。
当我再一次将血肉放在重云身上时,重云当场没能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行秋见状,也在旁边干呕。安德莉亚感叹:“天哪,这真的太不真实了。”
对我而言,这一切其实是无关紧要的。作为超越了所有生物和替身使者的伟大存在,我需要以人类的血液为生。而在与乔斯达一族的百年对抗中,我一直奉行这一真理:我迪奥要做的,从来只有支配,然后胜利。无论中途采取何种龌龊手段,有何下三滥的主意,那都无关紧要。
安德莉亚不满地说:“这太不厚道了,你怎么回事?我觉得下一次该让那个疯子(莫尔)好好修理他。”辛焱随即附和。
我敷衍地回答:“对不起,对不起。”安德莉亚则斥责:“你真是个混蛋。”
“现在和他们的味道一样了吗?”我询问众人。
“能不一样吗?”安德莉亚反问。
“嘿,以防万一。”说完,我将自己的手枪交到了行秋的手里。还没等行秋开口,我便又直接将手枪塞进他那已被行尸血肉染满的裤腰袋中。
我继续说:“好了,如果我们能回来,你们得做好准备。”
“那么莫尔·迪克森怎么办?”嘉明问我。
“关我什么事啊?”我冷冷地说。嘉明看着我,不敢再发一言,他显然已经领教了我的实力。
“把斧子给我,”重云立刻将斧子递给我,“我想我们得多准备些内脏。”行秋感叹:“不会吧,你还要这么干?”
一会儿后,我打开了后门。乔可拉特和赛可这两个家伙第一批行动,他们俩不能带着行尸的血。
而我和行秋作为第二批出发,我们身上也早已沾满了行尸的血肉。行秋显得有些不适,把我们放出去后,重云立马关上了后门。
我和行秋模仿着这些行尸的姿态,步伐蹒跚地缓缓走向这群行尸走肉。这些行尸只是冷漠地注视着我们,似乎并未察觉我们的真实身份。
行秋面朝我时,脸上写满了害怕与迷茫。对于一位古代门派的弟子来说,他应该没怎么见识过我这样不择手段的行为。
旁边的行尸似乎想闻我身上的气味,但显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与此同时,其他人已经开始冲向大楼。
我和行秋藏身在一辆货车的底盘下,目睹着那些行尸在我们周围徘徊。它们中有的步伐与常人无异,有的则明显异常,鞋子已与脚部脱节。更有甚者,正缓缓拖拽着尚未变成行尸的尸体离去。此外,还有一部分行尸正匍匐在地爬行。
我和行秋小心翼翼地从车底钻出,彼此间默契地保持沉默。我们尽力模仿这些行尸的步态,而四周弥漫的、它们特有的气味尤为浓烈。
其余的人来到天台,莫尔疑惑地问:“怎么回事?伙计?”
众人并未理会他,而是转向嘉明:“试试那个民用电台。”
莫尔急切地催促:“喂,拜托!你们倒是跟我说句话呀!”
嘉明拿起对讲机呼叫:“我是嘉明,有人收到吗?有人能收到我的信息吗?”
重云手持望远镜,俯瞰着楼下的行尸。莫尔愤怒地大骂:“那个穿着防护服的混蛋带着手铐钥匙走了吗?”
嘉明放下对讲机,沉默不语。随后,他将手铐钥匙放在莫尔面前,轻轻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