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我动作迅速地来到了楼顶。
达里尔将门一脚踢开,开始寻找起莫尔的信物,但是天台上空旷一片,哪儿还能找得着信物。
“不,不,不,不,不要啊......”达里尔绝望地抱着脑袋大声咒骂,其他两人也越发焦急。
几分钟后,趁其他人没有注意到我,我悄悄地俯下身子,在旁边水管的缝隙下,正是莫尔掉的那把手枪。而旁边则是营地的那些工具袋。
事实上,我并没有扔掉莫尔那些信物。
在莫尔看到我把他的信物给扔下大楼后,「世界」就在天台下边,稳稳地接住了他的那些信物,并且将其放到旁边的工具袋内。
嘉明在把莫尔转移走的时候过于仓促,甚至把莫尔的手枪都丢了,自然不会发现这一点。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基本确定莫尔会对我的行为感恩戴德,并向我俯首称臣。
我向众人展示莫尔的信物、手枪以及一旁的工具袋后,达里尔如获至宝,从我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莫尔的信物和手枪,将其仔细地塞入行秋背后的背包中。
随后我带着那些人离开天台,达里尔手持弓弩谨慎地走在前方,我们三人紧随其后。
百货商场内,一只刚发现我们的行尸正要走过来,迅速被达里尔用弩箭贯穿了脑袋。
在营地,安德莉亚和艾米姐妹俩正在江上垂钓。
“你在想什么呢?”艾米问道。
“不,没什么。”安德莉亚淡淡地回答。
“别扯了,肯定有事。”艾米试图打开话匣子,继续问:“老爸没教过你怎么打绳结吗?”
“他干嘛要那么做?他只打过渔人结。”在安德莉亚记忆里,那时的父亲对打结还算是半懂不懂。
“就这一个结吗?”艾米问。
“不,他没只打过这一个,他至少会打三种结。”
“螺旋结?那不可能。”
“算了算了,算是我编的行了吧?”安德莉亚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而艾米悄悄一笑,其实她早就看出姐姐的不耐烦。
“老爸教过你用干鱼饵吗?”艾米问,自从安德莉亚上大学后,跟家人的联系日益减少,也难怪她不知道父亲的变化。
“是啊,你呢?”上大学后,安德莉亚跟家人算是只保持在最低频率的联系。
“一般都是吃的。”艾米半开玩笑地说,“但他总是那么固执。你也知道爸爸对钓鱼的态度,你觉得怎么样?”
“我整个童年都在船上度过,”安德莉亚回答。“但那个时候都是端着鱼钩坐好,我们是为了吃而钓鱼。”
艾米反驳道:“我们不是总把鱼放回去吗?一直是这样。”
“我想是他变了吧,就像他改变信仰之类的。”安德莉亚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好好了解过父亲。“人是会变的,我们相差12岁,这又不能怪他。”
“的确,因为自从你上了大学,就轮到我坐在船上,由他来教我用干鱼饵钓鱼了,并不是时间改变的他。”
讲到这里,二人沉默了,无言地望向远方的湖畔。
或许是想起了父亲的变化,艾米问:“你觉得他是为了我们吗?因为他知道我们性格迥异,这应该是因材施教。他知道你想要钓上鱼,而我、我喜欢把鱼放回去。”
安德莉亚不禁感到有些难受:“好吧,这是他教的规则,咱们在船上可不能哭呐,那会吓跑鱼的。”
艾米则支支吾吾:“妈妈和爸爸......我说,或许佛罗里达情况没那么严重,也许去那里比较好。你觉得呢?”
“觉得你的鱼上钩了,就算、就算用的鱼饵不对。”两人终于没有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想法,纷纷抹起了眼泪。
“天呐,看来不准哭的规则不管用。”“我想,爸爸比鱼更重要。”
(注:在衍生游戏《行尸走肉:生存本能》中,安德莉亚与艾米的母亲被行尸咬伤,重伤不治而死。而她们的父亲哈里森拜托该游戏主角达里尔·迪克森前往亚特兰大照顾好自己的女儿们。)
在山顶上,车辆的主要维修负责人吉姆正辛勤地挖掘着坑洞。
“吉姆,你没事吧?”普奇走到吉姆身旁,“你这样下去会晕过去的。”
然而,吉姆没有答话,只是全神贯注地继续挖坑。
普奇又劝道:“至少喝点水吧。”
吉姆只是淡淡地瞥了普奇一眼,随后又埋头继续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