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爱德还在帐篷里呼呼大睡,他的脸上还带着白天被肖恩教训后的愠怒。
突然,帐篷外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像是干枯的树枝被重重踩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着抱怨:“他妈的,不是让你们别来吵我吗?又搞什么鬼!”
怒火压过了睡意,爱德猛地掀开帐篷门帘,头也没抬就大吼道:“都忘了我怎么说的吗?想挨揍……”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帐篷外,一只浑身腐烂的行尸正歪歪扭扭地站在面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手掌还在不断滴落黑褐色的黏液。
爱德吓得喉咙发紧,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只行尸就猛地扑了上来,将他狠狠按倒在地上。
锋利的指甲划破他的衣服,腐烂的牙齿疯狂撕咬着他的脖颈,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帐篷前的土地。
营地四周的黑暗里,密密麻麻的行尸正从四面八方涌来。脚步声、嘶吼声越来越近,像一张巨大的网,迅速朝着聚餐的众人笼罩过去。
另一边,胡桃和香菱紧紧跟着艾米,三人陆续从房车里出来。
艾米问了句:“厕纸用光了吗?”
一只行尸突然从后方出现,死死攥住艾米的手腕。
胡桃和香菱反应极快,立刻抽出背上的长枪,枪尖直刺行尸的头颅——可还是慢了一步,行尸瞬间狠狠地咬住了艾米的手腕,鲜血瞬间顺着伤口渗了出来。
普奇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他猛地站起身,朝着营地中央大喊:“能战斗的马上准备!老人、孩子和妇女立刻往房车后面撤离!”喊完,他顾不上旁边其他人的惊讶,拔腿就往艾米的方向跑。
肖恩等几个领头人立刻站出来维持秩序,但现场早已大乱,孩子吓得四处乱跑,哭喊声此起彼伏;剩下的人要么慌了神,蹲在原地发抖,要么盲目地朝着反方向冲,反而把路堵得更死。
肖恩一边对其他人大喊“看好孩子,快趴下!”一边迅速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一只行尸扣下扳机。
此时我已经快到达营地。
“闷死了,这身衣服跟烤箱似的。”我扯下防护服的拉链。
“所以你之前为什么要一直穿着它?”达里尔握着方向盘,余光随意地瞥了我一眼。
“一些特殊情况。”我随口敷衍,“我对阳光过敏。”
人类无法理解超越他们认知的存在,与其跟他说没营养的废话,不如编个简单的理由。
到达营地面前时,达里尔嘟囔:“怎么营地那么吵?而且白天不就有行尸么,晚上怎么也不安排人警戒的。”
我刚下车,就看到营地陷入一片混乱。
篝火被撞倒在地,火星溅得到处都是。行尸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嘶吼声、哭喊声、枪声混在一起,比表演糟糕的古典戏剧还要刺耳。
“我的天,快,快点!”只见吉姆正挥着棒球棍,奋力砸向已经变成行尸的爱德,他的脖子上还留着被咬破的大洞。
另一边,一只行尸猛地扑向之前和肖恩一起钓鱼的营地领导人,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那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躯体很快就被行尸按倒在地。
情急之下,卡罗尔连忙将索菲亚护在身后。
普奇也放出了自己的替身:“「WhiteSnake」!”
「白蛇」一顿连打,将眼前的行尸尽数击倒,随后「白蛇」又拿起普奇递过去的步枪,攻击眼前的行尸。
重云马上就冲进了营地,虽然他平时反应比较迟钝,但此时他手中的双手剑猛地劈下,直接削掉一只行尸的半个头颅。
旁边有一名妇女求救:“就在这里,肖恩,我们要怎么办?”
混乱中,肖恩高声喊道:“跟我来!”
安德莉亚看到自己的妹妹被咬,心脏几乎骤停。
她不顾一切地冲向妹妹,试图将她从危险中解救出来。
“天呐,我的天……”安德莉亚直接跪倒在艾米旁边。
而艾米的脸色已经煞白。“救救我……”
安德莉亚慌乱无措,只能重复着绝望的呓语:“天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香菱和胡桃也是「神之眼」的持有者,二人护在姐妹俩旁边,保护姐妹俩不受行尸攻击。
吉姆也在旁边将爱德的脑袋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