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奇明白我指的是谁,沉默地点了点头。
香菱惭愧地告诉我:“她一整晚都是这样。”
肖恩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各位,不能放任艾米的尸体不管,得按规矩处理。”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像是在寻求认同,“你们觉得呢?”
没有人反驳,经历过昨夜的浩劫,没人敢拿剩下的人的安全冒险。
普奇主动开口:“要不我去和她说?”
我没反对,只是跟着他缓步走向安德莉亚。
普奇握紧手中的十字架,刚轻声唤了句“安德莉亚”,她便猛然抬头,空洞的眼神瞬间被警惕填满,迅速从腰间掏出手枪对准我和普奇。
“这次我可开了保险。”?她的声音嘶哑得像被没有处理好的砂纸反复磨过。
“把手枪放下。”我低声回答。
我们与安德莉亚僵持在原地,空气仿佛凝固。
而普奇语气沉稳:“这是作为神父与兄长的职责。”
话音未落,他不顾安德莉亚的戒备,蹲下身,双手紧握十字架,低声念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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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他妈的都脑子进水了吗?让一个妞们儿来妨碍我们,那个死掉的娘们儿就是定时炸弹!”莫尔暴跳如雷地大骂。
达里尔看向他:“你有什么好主意?”
“很简单,你直接一箭射过去,干净利落,只要命中脑子。我很清楚,你从这个距离都能射中火鸡的脑门中央。”莫尔回答。
“不行!”胡桃立刻出声否决,“摩拉克斯在上,就不能让她安静待着吗?”
莫尔转头想争取肖恩、莫拉莱斯等人的支持,可其他人要么别开目光,要么低头沉默——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对一个弱女子死去的亲人动手,哪怕现在已经今非昔比。
莫尔见他们都不表态,便狠狠啐了一口,转身离开。
达里尔看了眼不敢表态的众人,又看了眼气冲冲离开的哥哥,最终还是抬腿跟了上去。
临走前,他对着还愣在原地的吉姆喊了一声:“别发愣了,小吉,我们还有活要干。”
吉姆这才回过神,攥了攥手里的棒球棒,快步跟上了达里尔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