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里尔和莫尔扛起一具营地伙伴的尸体,径直往行尸堆走去。
行秋快步上前,拦住他们:“你们在干什么?这些尸体应该放那边。”
他指向营地另一头,嘉明和重云正在搬运其他同伴的遗体。
“他妈的,这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感染了。”莫尔不假思索地反问。
但行秋语气坚决:“这些是我们的朋友,他们的尸体得单独放,不能像处理行尸那样烧掉,我们要好好埋葬他们。听明白了吗?把尸体搬过去。”
莫尔和达里尔狐疑地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按照行秋的要求行动,转身搬着尸体朝着行秋指的方向走去。
——————————————分界线—————————————————
辛焱蹲在地上整理着营地伙伴的遗体,吉姆默默走到她身旁,衣摆处那片暗红的血迹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辛焱抬头,目光紧锁在那片血迹上:“你在流血吗?”
吉姆连忙解释:“从尸体上蹭的。”
“不对,”辛焱站起身,目光紧紧锁在那片血迹上,“这是鲜血。你是不是被咬了?”
吉姆的眼神有些闪躲:“只是袭击时的擦伤,真没事。”
“让我确认一下就行。”辛焱不肯退让,坚持自己的观点。
吉姆的神色慌张,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别告诉其他人,求你了……”
还没有等辛焱回话,我已经走到两人身边,牢牢盯着吉姆染血的衣角:“这么说,你也被咬了?”
普奇最先察觉到这边的异样,快步走了过来:“吉姆真的也被咬了吗?”
行秋、重云、嘉明、莫拉莱斯、迪克森兄弟和肖恩等周围的人听到动静,也放下手里的活,朝向我这边聚拢。
瞬间,吉姆被围在了中间,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不安。
达里尔率先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小吉,你被咬了吗?让我们检查一下。”
——————————————分界线—————————————————
吉姆如惊弓之鸟一般后退,铲子已紧紧握在手中摆出防御姿态,锋利的铲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放松点,吉姆。”普奇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柔和地警告,“先把工具放下,我们不是要伤害你,只是想确认你的情况——这关系到整个营地的安全。”
肖恩也跟着大声喊:“吉姆,放下那玩意!”
“我真的没事!你们别过来!”吉姆的声音带着颤抖,可握着铲子的手却更紧了。
话音未落,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莫尔突然行动了——他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一般闪到吉姆身后。
莫尔的手臂如铁钳般死死锁住吉姆的咽喉,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铲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达里尔快步上前,一把掀开吉姆的衣领,又往上撩起他的衣角,他的腹部赫然是一道新鲜的咬痕。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吉姆被莫尔死死锁着咽喉,只能发出含糊的哀求。
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声音却越来越弱,重复的话语早已没了说服力,更像是一种绝望的自我安慰。
——————————————分界线—————————————————
吉姆被我铐住后,众人围聚起来商议对策。
达里尔率先开口,声音冷硬:“我看最好直接给他爆头,那个死了的女孩也一起处理掉。”
肖恩立刻表示反对:“如果是你遭了这情况,也想被这么对待?”
“我会的,”达里尔毫不迟疑,“要是我被咬了,还得谢谢你们动手。”
普奇则有些犹豫:“虽不想这么说,但我认为这次达里尔说得在理。”
重云猛地站起身:“神父先生,这可不行。吉姆不是怪物或者咬人的疯狗,他现在是病人,被感染的病人。如果我们开了这个头,以后界限在哪?难道要把所有受伤的人都当行尸立刻处理吗?”
“我们的界限很清楚,”达里尔寸步不让,语气不容置疑,“绝对不允许行尸的存在,哪怕是要变成行尸的也不行。”
重云正要反驳,行秋抢在前面开口:“如果我们有办法帮他呢?养老院的人说过,附近有个疾控中心在研制解药。”
被达里尔怼回去后,肖恩的语气变得低迷:“是的是的,小秋,这方面我也听说过很多事。但现在已经是世界末日了,什么都是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