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奇走上前,握住其中一位女性的手:“无论结果如何,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
莫拉莱斯也纷纷与其他人握手,送上祝福。
“祝你好运,伙计。”“感激不尽。”
随后,普奇走到孩子们身边,在每个孩子的手背上轻轻画上十字。
孩子们挥手道别,达里尔适时提醒:“要是改变主意,记得通过40频道联系我们。”
我没参与告别,只是转头对站在一旁的肖恩说:“该走了,别耽误时间——很快,你就会走运的。”
肖恩愣了一下,悄悄地问我:“你怎么笃定我会走运?”
我不耐烦地催促:“别琢磨了,该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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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行秋被拆掉的超跑上留下了一张字条和路线图:
致乔斯达一族的血脉:
看到了这张字条的人,无论你与我迪奥是否有关联,都可以前往我在地图上标出的疾控中心躲避,这里不安全。
——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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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在龟裂的柏油路上颠簸前行,重云紧握着方向盘,掌心的汗渍晕开一片湿痕。
行秋坐在副驾,将卷边的地图平铺在膝盖上,墨水在褶皱处晕成深色血点。
辛焱仍然在照顾吉姆,为大汗淋漓的他擦去汗水。
车窗外掠过成片废弃的房屋,阳台上晾晒的褪色衣物在风中摆动,就像用手轻易折断HB铅笔那样无力。
我靠在车厢一侧,普奇坐在我身旁,目光平静地看着窗外,自始至终没对路线提出过半句质疑——他一直都这样,站在背后支持我的决策。
肖恩开着另一辆车在前面作为领头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焦躁地扯了扯头顶印着“POLICE”的鸭舌帽,帽檐被他拽得歪歪斜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