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时分,我再次用对讲机联络乔治爵士:“我准备离开采石场了。”
“这么突然?”乔治的声音从电流声中传来。
“若你们昨天听到我的建议,或许早就该动身了。”我语气平淡,“我会在一辆红色的车上留下字条和路线图,你们按图就能跟上队伍。我的目的地是疾控中心——”
“那里不是很危险吗?”乔治打断我。
(注:乔治·乔斯达一世和乔纳森·乔斯达皆为19世纪生人,当时没有疾控中心的概念,对疫情防控的认知仅停留在传统的隔离与治疗上。)
“这是目前最好的方向。”我没有多做解释,“在此之前,我还要途经亚特兰大的一家养老院。你们跟上时不必等我,按路线图先走即可。”
“希望你对那里的判断是正确的。”乔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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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吉姆在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衣衫。
他撑着坐起身,腹部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房车外传来肖恩清亮的声音:“各位注意!持有电台接收器的,统一调至40频道,保持安静。”
他的声音穿透晨雾,传遍整个营地:“若没有接收器,一旦失联,立即吹响号角,队伍会即刻停下。还有其他问题吗?”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莫拉莱斯回答:“我们决定不去了,我们在伯明翰还有亲戚,打算去投奔他们。”
莫拉莱斯身边站着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孩子,行李已经收拾妥当,显然是早有决定。
肖恩眉头微皱:“单独行动太危险了,莫拉莱斯,没人能随时照应你们。”
“我们想赌一把。”莫拉莱斯态度坚决,“我必须为家人考虑。”
“决定了?”肖恩盯着他,又扫过他身旁的家人,确认他们没有动摇的意思。
“讨论过了,我们都决定了。”莫拉莱斯明确地回答。
肖恩沉默片刻,从枪袋中取出一把点357手枪,递向莫拉莱斯:“里面还有一半子弹。”
莫拉莱斯伸手接过,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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