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军总医院第八医学中心(肿瘤中心)。
一间偏僻的实验室里,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王振山教授,正对着最新的实验数据唉声叹气。他的项目申请再次被驳回,经费捉襟见肘,连学生都快跑光了。只因为他坚持认为现有的免疫疗法方向走错了,触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王教授有些疑惑,这个点谁会来找他?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眼神平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
“王振山教授?我叫张霄,清北大学毕业。我想请您看一样东西。”张霄开门见山。
“清北的?有什么事吗?”王教授态度温和,但带着疏离,他每天接待的各种“推销”太多了。
“能根治晚期实体瘤的东西。”张霄举了举手中的恒温箱。
王教授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也变得严肃:“年轻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话不能乱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技术敢说这种大话!”
他几乎断定,这又是个想来骗经费的民间科学家或者疯子。
张霄丝毫不意外他的反应,只是平静地说:“王教授,您手里是不是有一个晚期胰腺癌的志愿者病例?癌细胞全身转移,所有治疗方案无效,预期生命不到两周,愿意接受任何experimentaltreatment(实验性治疗)。”
王教授一震,这个病例是内部资料,他怎么知道?!那是一个死刑犯,因重罪被判死刑,自愿接受实验性治疗换取家人抚恤金,几乎是等死状态。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能改变世界的人。”张霄看着他,“带我去见他。是真是假,一验便知。您难道不想亲眼见证一个奇迹吗?或者说,您就甘心这样被一直排挤下去,看着那些学术混混们风光无限?”
最后一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了王振山的心尖上。
他死死盯着张霄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没有虚浮,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自信。
鬼使神差地,他咬了咬牙:“好!我带你去!但如果你是在戏弄我,或者对病人有任何……”
“不会有那种可能。”张霄打断他。
特护病房内,那位编号047的志愿者,骨瘦如柴,浑身插满管子,依靠大剂量镇痛剂维持,生命体征极其微弱,肿瘤标志物指标高得吓人。
张霄在王振山和一名警惕的护士的注视下,打开恒温箱,取出那管细胞悬液,用极其专业的手法,通过静脉输注了进去。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花哨。
“完了?”王教授问。
“完了。24小时后,看结果。”张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接下来的24小时,是王振山教授一生中最漫长、最煎熬、最觉得荒唐的24小时。他几乎后悔了自己冲动的决定。
然而,第二天。
当最新的血液检测报告和全身PET-CT结果出来时,王振山看着屏幕上的图像和数据,整个人如同被雷霆劈中!
全身的癌灶……消失了!
不是缩小,不是被抑制,是彻底的、完全的消失!影像学上看不到任何代谢活跃灶!血液中的肿瘤标志物断崖式下跌至正常范围!
那名志愿者虽然还很虚弱,但疼痛感明显消失,甚至苏醒过来,要了一口水喝!
“这……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王振山双手颤抖,眼镜滑落到鼻尖都顾不上扶,他猛地抓住张霄的胳膊,眼睛瞪得血红,“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叫张霄。这是‘霄’一号细胞疗法。”张霄平静地回答,“现在,王教授,您还觉得我在说大话吗?”
王振山看着面前年轻得过分的学生,又看看手里那份奇迹般的报告,再想想自己这半生所受的排挤和委屈,巨大的冲击和狂喜之下,这位年过半百的老教授,竟猛地后退一步,对着张霄,深深鞠了一躬!
“张先生!我……我服了!心服口服!我王振山半生蹉跎,今天才得见真神!如果您不嫌弃,我……我愿跟着您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什么资历,什么年龄,在眼前这神迹面前,都是狗屁!
他看到了颠覆一切的可能,看到了自己梦想实现的曙光!
张霄看着他,点了点头。第一个顶尖的工具人…不,是合作伙伴,到位了。
“很好。王教授,收拾一下。我们的公司,很快就要让全世界都听到它的声音了。”
张霄的目光,已经投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