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山教授对着那份如同神迹般的检测报告,反复核对了三遍,直到眼眶酸涩,才终于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全身转移的晚期胰腺癌,被称为“癌王”,在二十四小时内被彻底清除?
这已经不是医学奇迹了,这是神迹!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张霄的眼神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狂热和敬畏。眼前这个年轻人掌握的力量,足以轻易重塑整个世界的格局。
“张先生!这……这……”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们必须立刻上报!发表论文!这将拯救无数人的生命!您将获得前所未有的荣誉……”
“荣誉?”张霄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王教授,你觉得,我们现在把数据和样本交出去,会发生什么?”
王振山瞬间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沸腾的热血冷静了下来。
他也是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人,太清楚里面的水有多深。
最好的结果,是成果被某个学术大鳄看中,“挂名”指导,最终荣誉和利益被层层瓜分,张霄能拿到个署名权就算烧高香了。
更可能的结果,是直接被斥为“学术造假”、“数据错误”,然后被无限期搁置、调查。甚至,他们两人都可能遭遇“意外”,而这项技术,最终会神秘地出现在某些跨国巨头的实验室里。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王振山的声音干涩起来,他意识到,自己抱上的不仅是一条金大腿,更可能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药桶。
“成立我们自己的公司,建立我们自己的标准。”张霄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熙攘的车流,“规则,由强者制定。现在,我们就是强者。”
就在这时,王振山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
“是院里分管科研的副院长,钱建国。”他压低声音对张霄说,“他是赵教授的同学,穿一条裤子的,平时没少给我小鞋穿。”
“接,开免提。”张霄示意道,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电话刚一接通,一个带着明显不悦和官僚腔调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王振山!你现在在哪儿?你那个047号志愿者是怎么回事?!谁允许你私自开展未经备案的实验性治疗的?!还有,那个叫张霄的,是不是你带进来的?他的背景审查做了吗?出了问题谁负责?!”
一连串的质问,劈头盖脸,显然来者不善。显然是那个护士或者监控部门的人上报了。
王教授刚要解释,张霄轻轻抬手制止了他,对着手机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钱副院长是吧。047号志愿者目前生命体征平稳,肿瘤负荷清零。详细的治疗报告,后续会有人发送给你。”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声音,而且内容如此惊人又嚣张。
“你……你就是张霄?你是谁?哪个单位的?你用了什么方法?我告诉你,这是严重违反规定的!你们必须立刻停止一切……”
“规定?”张霄淡淡地打断他,“治好绝症,违反了什么规定?是违反了你和某些药企共同维持高药价的规定,还是违反了你们论资排辈、打压异己的规定?”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钱副院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慌和愤怒。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张霄的语气依旧平淡,“告诉你也无妨,我叫张霄,刚刚从清北大学毕业。至于治疗方法,是我独立研发的‘霄’一号细胞疗法。很快,全世界都会知道它的名字。”
“现在,病人需要观察静养。至于你们的规定……”
张霄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