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忙完了，心情好的话，或许会考虑给你们制定一套新的。”
说完，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直接示意王教授挂断了电话。
王教授拿着忙音的手机，手心里全是汗。他这辈子都没想过，敢用这种口气跟一位实权的副院长说话。
“张……张先生，这……这样会不会太激烈了？钱建国这人睚眦必报，他肯定会……”
“他会上报，会施压，会想办法摸清我们的底细，甚至可能会动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张霄接过他的话，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您……想要什么？”
“筛选用的人才，以及……”张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看看最先坐不住的，会是哪条大鱼。顺便，试试官方的水有多深。”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王教授实验室那台红色的内部保密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部电话，直通更高层级，平时几乎就是个摆设。
王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恐惧。他看向张霄。
张霄扬了扬下巴：“接。”
王教授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语气恭敬：“喂，您好，我是王振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冷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中年男声，吐字清晰，充满力量感：
“王振山教授。关于047号志愿者的情况，最高卫建委应急办公室已经知悉。从现在起，该病例列入一级观察序列，所有数据直接封存上传。”
“关于张霄先生及其研发的‘霄’一号技术，领导指示：在确保绝对安全的前提下，给予一切必要的配合与便利，满足其一切合理需求。”
“三小时后，会有一位姓杨的同志前来与张先生会面。请务必接待。”
没有询问，没有质疑，只有简洁明了的指令和安排。
啪嗒。电话挂断了。
王振山拿着话筒，愣在原地，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最高卫建委！一级观察序列！姓杨的同志！
这每一个词，都代表着难以想象的能量和关注度！张霄搞出的动静，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而且是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速度，直接捅到了天听！
对方的态度更是耐人寻味——不是来抢夺，不是来调查，而是……配合与便利？
张霄对此却似乎早有预料。
“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点。”他点了点头，仿佛只是评价送货上门的效率，“看来，上面明白什么东西才是真正的国之大器。”
他看向目瞪口呆的王振山。
“王教授，准备一下。我们的第一位‘合作伙伴’，要来了。”
“记住，从现在起，我们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