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主任的效率和能量，远超张霄的预期。
几乎在他点头的瞬间，一台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便驶入了启航科技园，车上下来几位气质干练的技术人员，迅速接管了张霄那间共享实验室的安防系统，所有动作悄无声息，却又高效得令人咋舌。
与此同时，一份关于“云霄科技”的注册申请，以惊人的速度通过了所有审批流程，所有费用全免，甚至还附带了一系列张霄都未曾想到的税收优惠和政策扶持条款。
“张顾问，这是为您初步筛选的几处研发总部备选地址，您过目。”杨主任的助手小刘通过加密平板，将几份资料传给张霄。
不是繁华的CBD，而是位于京郊、依山傍水、安保等级极高的几个大型园区。其中一个更是前国家级重点项目的备用地，基础设施完善到令人发指，甚至有独立的地下深层掩体和能源供应系统。
张霄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最大的那个。
“就这里。另外，我需要采购清单上的这些设备。”张霄将自己早已列好的一份清单发了过去。上面罗列的设备，许多都是国外对华严格禁运的最高端生物实验室装备，甚至有几样是只有概念图的未来设备。
小刘只是看了一眼，面色不变，立刻回应：“明白。禁运设备72小时内通过特殊渠道运抵，其他设备24小时内采购安装完毕。园区改造和人员配备同步进行，预计一周后，‘云霄科技’总部即可投入使用。”
这就是国家力量！当这部机器开动起来，为一个明确目标服务时，爆发出的能量是任何商业公司都无法想象的。
张霄满意地点点头。他看向一旁依旧处于震撼状态的王振山教授。
“王教授，你是‘霄’一号技术的共同见证者和首位合作者。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加入云霄科技，担任首席技术官（CTO），全面负责后续的临床试验推进和初期生产管理。你愿意吗？”
王振山激动得几乎老泪纵横，他等这一天等了大半辈子！他紧紧握住张霄的手：“愿意！张先生，不，张总！我王振山这把老骨头，以后就卖给云霄了！必定鞠躬尽瘁！”
“很好。”张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第一个任务，以你的名义，从你的旧识和学生中，招募第一批核心研发团队。要求就一个：能力至上，背景干净，心怀理想。待遇，行业顶格的三倍。”
“明白！”王振山瞬间干劲十足，他混迹学术圈多年，深知哪些人是真有才学却被埋没的璞玉。
就在张霄的王国的地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打下时，第一波苍蝇，果然如预期般嗡嗡地飞了过来。
……
欧洲，某跨国医药巨头“诺维塔”总部。
首席技术官威尔逊看着屏幕上那份来自远东的、语焉不详却极其惊人的内部情报摘要（关于047号志愿者的零星信息被以极高代价泄露出来），眉头紧锁。
“二十四小时？晚期胰腺癌？全身转移清零？这不可能！绝对是华夏人放出的烟雾弹，或者可悲的学术造假！”他嗤之以鼻。
“威尔逊先生，宁可信其有。”旁边一位眼神阴鸷的助理低声道，“即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足以颠覆我们整个肿瘤药物市场，那可是每年上千亿美金的市场！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拿到样本和数据！”
“哼，那就让‘鼹鼠’动起来吧。启用我们在华夏京城最高级别的商业情报网络，不惜一切代价，搞清楚那所谓的‘霄’一号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可能，弄到样本！”威尔逊下达了指令。
……
京城，某五星级酒店套房。
一个化名“李先生”的华裔男子，表面上是某海外投资基金的经理，实则是诺维塔公司长期豢养的高级商业间谍。他收到了来自总部的最高优先级指令，以及目标——王振山教授和一个名叫张霄的年轻人的基本信息。
“清北刚毕业的学生？一个被边缘化的老教授？看来是走了狗屎运，搞出了点有意思的东西。”李先生优雅地晃着红酒杯，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这种组合，最容易突破了。从那个老教授下手吧，知识分子，总是有些弱点可以利用的，比如……钱，或者名誉。”
他迅速制定了一个计划：伪装成仰慕王教授学术成就的海外华侨投资人，愿意提供巨资支持他的“伟大研究”，并帮助其申请国际奖项，套取技术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