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信地拨通了王振山实验室的旧电话号吗。
“您好，请问是王振山教授吗？久仰大名……”李先生用充满诚意的语调开始了表演。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被转入安全线路。您的通话已被记录并定位。请表明您的身份和来电目的。”
“……”
李先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后背猛地冒出一层冷汗！
安全线路？记录定位？这他妈是一个大学边缘教授该有的待遇？！
他反应极快，干笑两声：“啊，不好意思，可能打错了。”随即立刻挂断电话，手脚麻利地取出手机卡，折断，冲进马桶。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立刻启用另一个加密通讯渠道，联系他在相关部门的内线，试图打听消息。
然而，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分钟，他套房的门铃被按响了。
李先生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两名穿着普通夹克、面色平静的男子，但他们眼神中的锐利和站姿，让他这个老间谍瞬间如坠冰窟！
他强作镇定地打开门：“你们是？”
为首的男子亮出一个证件：“国安局的。李先生，你涉嫌危害国家安全，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李先生试图狡辩：“你们搞错了吧？我是合法投资人……”
话未说完，另一名男子已经一步上前，以一种他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在他颈后某个部位轻轻一按，李先生瞬间全身麻痹，失去了反抗能力，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惊恐地睁大眼睛。
两人熟练地将他架起，迅速带入电梯，通过地下车库离开，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几乎在同一时间，诺维塔公司在华夏经营的整个商业情报网络，遭遇了精准而毁灭性的打击，数个潜伏极深的“鼹鼠”被无声无息地拔除。
……
云霄科技临时办公室内（园区改造期间，官方提供的一处安全屋）。
小刘向张霄简单汇报了情况：“张顾问，处理了几个不开眼想来偷东西的老鼠，已经解决了。幕后是诺维塔公司。请您放心，您的所有信息已被列为最高机密，类似的事情不会再打扰到您和王教授。”
张霄正在审阅王振山提交的第一批核心团队成员名单，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仿佛刚才被挫败的，不是一家巨头的阴谋，而只是窗外飞过的一只苍蝇。
他拿起笔，在名单上圈了几个名字。
“通知这几个人，明天来面试。告诉他们，来了，就是改变世界。”
他的语气平静，却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到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