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沈渊的食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你也要主动向上级,向沙瑞金书记,坦诚自己的‘失察’之错。”
“主动承认对家属监管不力。”
“这样一来,你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李达康彻底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正一阵阵地冒着寒气。
主动担责,将妻子的污点,变成自己坦荡无私、勇于纠错的证治资本。
这一招,太狠了。
也太高明了。
“你怎么会……”
李达康的声音干涩,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沈渊笑了笑。
“这些算不得什么秘密,要想知道并不难。”
李达康有些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沈渊。
只见他面容平静,眼神深邃。
透露出的目光,不是功利,不是算计,而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绝对掌控。
李达康忽然明白了——
沈渊不是在和他做交易。
而是在为这个联盟,扫清所有的地雷,铺平未来的道路。
他赌的,是整个京州,整个汉东,乃至更高的未来。
而自己,就是他选中的执棋人。
值得吗?
用自己半生的证治前途,去赌一个二十岁年轻人的疯狂计划?
李达康看着沈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心中那股被压抑了半生的豪情和野心,被彻底点燃。
他一把将烟灰缸里的烟头全部扫进垃圾桶,像是扫掉自己所有的犹豫和顾虑。
“好!”
李达康猛地一拍桌子,红木桌面发出沉重的巨响。
“就按你说的办!”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和决断的光芒。
“如果这次能成,汉东省的未来,京州的未来,甚至我李达康的未来!”
“都压在你身上了!”
沈渊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岳父,你会庆幸今天的选择。”
李达康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扛上了万丈豪情。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神情却已经和刚才截然不同。
“欧阳菁最近去外地出差了。”
李达康沉声说道。
“等她一回来,我马上就劝她去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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