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达康的书房出来，夜色已深。
沈渊回到房间，李佳佳正蜷在床上，看到他下来，立刻跳了起来，脸上满是担忧。
“怎么样了？我爸他，没为难你吧？”
沈渊走到她面前，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当然没有。”
他的声音很平静。
“他会全力支持我们。”
“真的？”
李佳佳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抓住沈渊的手，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太好了！阿渊，你太厉害了！”
沈渊只是笑了笑，一把将李佳佳抱入怀中，调戏道：
“这就厉害了？接下来，让你尝尝我真正的厉害之处。”
李佳佳顿时俏脸一红，低声哼咛道：
“大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
沈渊将李佳佳压在身下，一边动作一边反问：
“怎么？你不喜欢被我欺负？”
李佳佳的呼吸已经乱了，眼神迷离道：
“喜……喜欢……”
片刻后，她又说道：
“轻……轻点……我爸还在隔壁呢……”
沈渊坏笑道：
“在隔壁又怎么样？还怕他听到不成？”
“大坏……蛋……”
……
次日。
京州CBD，权璟律师事务所，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州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栗娜推门而入，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妆容精致，红唇似火。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沈先生，你预约了十五分钟。”
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干练，没有一丝多余。
“现在，还有十四分钟。”
沈渊坐在她对面，神色平静。
“盘古科技，光刻机项目。”
他开门见山。
“我需要一个法务负责人。”
栗娜脸上职业性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光刻机？”
“据我所知，那是帼家级战略项目，牵扯到无数顶尖院所和数千亿的投入。不是一个叫‘盘古’的初创公司能碰的。”
她的语气很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却很尖锐。
“请你提供更具体的支撑材料。”
沈渊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个薄薄的文件夹，从光滑的会议桌上推了过去。
“理论设想报告。”
栗娜的目光在文件夹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拿起。
她打开文件，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例行公事的审视。
但只看了两行，她的动作就停住了。
那职业性的微笑，僵在了她甜美的酒窝旁。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栗娜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她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纸张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许久，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沈渊，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迷惘。
“这个专利架构……”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完全失去了刚才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