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绕开了所有已知的技术路径，同时，又预设了未来至少十年的技术陷阱。这是谁做的？”
“我做的。”沈渊回答。
“不可能！”栗娜下意识地反驳，“这绝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工作！这背后需要一个庞大的顶级科研团队，经过无数次的模拟和推演！”
沈渊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我就是那个团队。”
空气仿佛凝固了。
栗娜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眼前这个年轻人，平静得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恢复专业的姿态。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很有趣的理论。但是，沈先生，法律不看理论，只看事实。”
“从法律角度看，一份没有实践支撑的报告，没有任何价值。”
沈渊点了点头。
“所以，我需要你。”
“在事实诞生之前，为它提前构建好一座全球性的法律壁垒。”
他看着栗娜的眼睛，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薪资，是权璟高级合伙人的三倍。”
“另外，盘古科技百分之一的原始期权，将来达到万亿市值时，这份期权价值百亿。”
这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报价。
但栗娜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文件上，眼神复杂。
“钱不是问题，我担心的是这份蓝图究竟能不能实现。”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
“沈先生，你必须明白，如果这份报告只是夸夸其谈、虚张声势，盘古科技将成为本世纪最大的商业骗局和法律笑话。”
“而我，栗娜，会是那个笑话里最愚蠢的主角。”
“我不会拿我的职业生涯去赌一个天方夜谭。”
沈渊笑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那如果，它不是天方夜谭呢？”
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敲打在栗娜的心上。
“我知道你见过太多虚假的繁荣，栗娜。但，盘古科技将是真正的未来。”
“你愿意用你的智慧，为这个未来保驾护航吗？”
栗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渊继续说道。
“光刻机，只是一个开始。”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栗娜所有的专业壁垒和理性防线。
只是一个开始？
她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滋生。
她沉默了很久，会议室里只剩下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终于，她合上了文件夹，动作缓慢而郑重。
“我需要时间考虑。”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眼底的火焰，却怎么也藏不住。
“以及，一份更详细的合作条款草案，发到我的邮箱。”
沈渊站起身。
“我的电话号码在文件里。”
他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门口。
“栗娜，别让我等太久。”
“未来，不等任何人。”
门被关上。
栗娜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
她再次打开那个文件夹，红色的指甲在那些匪夷所思的数据和结构图上轻轻划过。
一种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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