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赵瑞龙看他不对劲,停止了狂笑。
“怎么了?还有什么好消息?”
祁同伟缓缓放下电话,声音干涩。
“陈海……在头车上。”
“什么?”赵瑞龙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亲自押运,现在……重伤昏迷,正在抢救。”
“轰”的一声,赵瑞龙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陈海?
陈岩石的儿子?汉东省反贪局局长?
他怎么会在车上!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赵瑞龙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明白,事情,有些失控了……
……
省伟書记办公室。
沙瑞金听着秘书白处长的汇报,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
当听到“丁义珍当场死亡,陈海局长重伤垂危”时,他猛地站了起来。
砰!
他一掌拍在办公桌上,厚重的实木桌面发出一声巨响。
“无法无天!”
“简直是无法无天!”
沙瑞金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喷射出前所未有的怒火。
这不是交通事故!
这是谋杀!
这是在向汉东省伟示威!向他沙瑞金示威!
“立刻通知所有在家的省伟常伟,半小时后,召开紧急会议!”
沙瑞金的声音里带着杀气。
“另外,让田帼富同志和季昌明同志马上到我这里来!”
消息像风暴一样席卷了整个汉东官场。
省纪伟書记田帼富接到电话时,手里的杯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陈海不光是他的下属,更是他看着长大的晚辈。
市伟書记办公室里,李达康放下电话,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丁义珍,也不是陈海。
而是沈渊。
是昨天沈渊在盘古工地挫败的那场阴谋。
是祁同伟和赵瑞龙那帮人的疯狂。
他立刻就明白了。
这是狗急跳墙!
这是垂死挣扎!
一股深深的后怕涌上心头。
如果昨天工地的阴谋得逞,今天躺在手术室里的,可能就是他李达康的证治生命。
他看向窗外,目光穿过城市,投向盘古科技的方向。
那个年轻人,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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