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是那些无法无天的罪犯。”
他看着陈岩石，郑重承诺。
“老書记，你放心。”
“我向你保证，向汉东省五千万人民保证。”
“这个案子，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背后站着谁，我都要把他挖出来，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我要给陈海一个交代，给你们一个交代！”
田帼富和季昌明也跟着点头，表情严肃。
季昌明看着ICU的门，眼中满是自责和痛苦。
陈海是他的兵，是他最得力的干将。
现在，这个兵却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
山水庄园。
赵瑞龙挂断电话，脸上最后一丝紧张也消失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祁同伟坐在他对面，沉默地抽着烟。
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搞定了。”
赵瑞龙说。
“那个司机，一口咬死是疲劳驾驶。”
“他的家人，我也安排人送去了一大笔钱，足够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他会把所有罪都扛下来。”
祁同伟没有说话，只是又点燃了一根烟。
“怕什么？”
赵瑞龙看着他。
“专案组的组长是高育良，具体办案的是你祁同伟。”
“这案子怎么查，结论是什么，不都是我们说了算？”
祁同伟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陈海怎么办？”
“他要是醒了呢？”
赵瑞龙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醒不过来。”
“就算他命大醒过来，也只会是个植物人。”
“一个植物人，能说什么？能做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祁同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同伟，别自己吓自己。”
“事情已经做了，就没有回头路。”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把这个案子做成铁案，做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交通事故。”
“然后，我们就安全了。”
祁同伟掐灭了烟头。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天。
祁同伟穿着警服，亲自带队出现在事故现场。
他表情严肃，对着媒体的镜头义正言辞。
“请大家放心，我们公安机关一定会全力侦破此案！”
“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错抓一个坏人！”
“我们一定会给陈海局长，给全省人民一个交代！”
他说得慷慨激昂，正气凛然。
现场响起了记者们的快门声。
暗地里，一份份关键的口供被修改。
一些可能指向谋杀的线索，被悄无声息地抹去。
整个调查方向，都在祁同伟的引导下，朝着“意外事故”的结论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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