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5月7日
《华尔街日报》头条：
——谷物市场转入全面下跌通道，CBOT保证金冲击成导火索？
《彭博新闻》快讯：
——粮价下挫，投行座次大洗牌，JP摩根笑了，雷曼博罗斯哭了。
《福克斯财经》插播：
——鸡蛋价格竟然还在跌。白宫发声：政策不够，还要更狠。
“砰！”
厚重的实木桌面，被一记重击拍得嗡鸣。雷曼博罗斯董事长雅各布脸色铁青。
“荒唐！克拉克！立刻让法务部去给彭博写抗议信！亏损还没定局，他们就敢这样造势？我们给他们流的广告佣金，是狗吃的？”
“遵命，会长。”
首席人事官克拉克低头应声，却神色犹豫。
“……会长，陈豪那边……真的没问题吗？截至目前，至少五亿美元的亏损已经挂上账面了。”
雅各布眼瞪圆。
“连你也信心不足吗！”
“再过一周，5月合约结算日。若行情无显著反转，损失会进一步扩大。您清楚的，这点瞒不住啊。”
粮食期货合约惯例：逢单月15日到期，前一日必须清仓。雷曼持有的大豆、玉米庞大多单，金额超过八十亿美元，此时已亏损六亿。结算前还剩五个交易日，压力如山。
空气很沉，克拉克声音再次发颤。
“而且，Boss，布鲁诺那边……消息很明确。他已经大举做空，市场的头部基金们正在追随他的脚步。”
雅各布眼底骤然闪过冷光，冷冷一笑。
“布鲁诺？呵。上次达沃斯论坛上，JP摩根的老狐狸还夸他是市场的‘猎鹰’，同时在背后拿我们陈豪比作‘雏鹰’，讥讽我们养的是未开眼的家伙。荒唐！挑衅我的耐性！”
克拉克头一次见到自己会长如此动怒，小声问：
“居然说……陈豪是雏鹰？”